“不信你問張誠和徐日升。”
索額圖立刻看向張誠和徐日升,倆人同時點了點頭。
徐日升還表示,在俄國左右臉親三下是對最親近最要好的朋友才會如此。
“太令人感到驚訝了,沒想到俄國沙皇在短短一天內就已經把皇太子視為最要好的朋友了”
“分明就是占便宜。”索額圖小聲嘟囔,但還是接受不了,“皇上對太子爺都沒這樣過。”
胤礽把胳膊搭在索額圖的肩膀上,跟他和佟國綱道“昨晚和彼得徹夜長談,讓我意識到了一個很大的問題。如今外國的技能發展,早已超過我國,長此以往,我們便如井底之蛙。見識不到外面的世界就罷了,怕就怕有一天別人來填井,做不了任何有用的反抗,只能坐以待斃。”
佟國綱驚訝“這么夸張”
胤礽聳了下肩,做無聲回答。
“回頭我多了解了解情況。”索額圖陷入了沉思。
胤礽早就住膩了草原,不愿在路上慢悠悠地耽擱,就借口說想早回去未免皇父擔心他,撇下了索額圖,只帶了一隊身手好的侍衛輕裝便行,快馬在五日內就趕回了京城。
到了毓慶宮,梳洗穿戴整齊之后,胤礽便去拜見了康熙。
康熙早就想憤怒地訓斥一通胤礽,再狠狠地懲罰他一番,但看著胤礽簽訂好的條約,除了答應在貝加爾湖畔設置貿易區,與俄國往來貿易這一點之外,每一條都遠遠超出他的預期。他還趁機收復了喀爾喀蒙古四部。
功勞甚大,在此功勞之下,他一人勇猛地穿過戰區,堅持與俄羅斯使臣談判的過錯,已經微小到不值一提了。
“你不要以為你這次僥幸談判成功,就以為自己逞匹夫之勇,孤身闖戰區就是對的”
“兒臣不是僥幸談判成功”
康熙見胤礽竟不服管教,居然有居功自傲之勢,無聲冷笑了一下,有幾分心寒地看著胤礽,眼神也隨之冷了幾分。
“兒臣之所以能談判成功,系因皇父將我大清治理得國富民強。以此為前提,那些俄國人才會受懾于我大清國威,答應簽署條約。”
康熙怔愣一瞬間后,將之前的情緒散盡,哈哈笑起來,“想嘴甜哄住皇父不罰你”
“兒臣所言盡是實話。”胤礽一臉認真嚴肅地回答道。
“行了,快起來吧,近幾步讓我瞧瞧。”
康熙打量走到自己跟前的胤礽,這孩子倒不像是在蒙古呆過三四個月的樣子,還是眉清目秀,皮膚白皙。
“我兒長大了,越發出息了。”
胤礽覺得康熙這后一句話,有點不同的意味,但他還沒揣測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康熙隨即問胤礽,想要什么獎賞,這次他與俄羅斯談判,他居功第一。
“功過相抵便好,兒子也確實沒立什么功,全都仰仗皇父治國有方。”胤礽謙遜道。
康熙見狀,滿意不已,又上下打量他一番,才讓胤礽離開。
胤礽走出乾清宮沒多遠,就用順風耳聽到乾清宮內,康熙正在跟梁九功感慨“太子長大了,該操心太子的婚事了”。
胤礽垂下了眼眸,如常地繼續往前走。可巧碰到石文炳來乾清宮覲見,石文炳連忙下跪給胤礽請安。
胤礽略略伸手攙扶石文炳起身。
“下次見面,石大人不必行此大禮,又不是什么正式場合。毫不夸張地說,您在皇父跟前,份量遠比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