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說錯,既如此,那名邪修應當還未走遠,你且追去罷。”
諸葛云涼涼的瞥了張宇一眼,竟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
張宇臉色一僵,方才他與那邪修短暫對視,自然能感受到,那人的修為遠在他之上。
現在找過去,就算對方礙于混元城中的規矩,不在城內對他動手,也絕對討不著好。
張宇臉色變了又變,終是恐怕戰勝了心底的不甘。
諸葛云將目光自他身上收回,掃過其他幾人。
“混元城不歸五宗管,其城主混元真人亦正亦邪,因此城內除散修之外,混有不少邪道修士。
作為本次委托的領隊師兄,我自有保護你們的義務。但你們要是自己作死,可別怨我不顧同門情誼。”
說完,他不再看張宇一眼,率先朝著混元城走去。
看著諸葛師兄和其他幾位同門的身影,張宇咬了咬牙,連忙快步跟上。
幾人在城門處排隊,繳納了十塊靈石的入城費后,得到了一塊身份玉牌。
許春娘留意了一下,發現練氣期修士得到的身份玉牌是白色的,而筑基期修士得到的,則是綠色的身份玉牌。
玉牌背面刻著一些小字,她以神識掃了一眼,發現是一些規矩,禁制在城中打斗、御劍之類的。
霍春燕進城之后,一開始還記得諸葛師兄的話,不敢到處亂看。
可她第一次離開宗門,對這混元城難免有些好奇,而且走了一路,也沒發覺什么危險,不由朝著許春娘傳音。
“沒來之前我還以為這混元城很亂呢,沒想到倒也安生嘛”
她這道神念還沒來得及傳完話,便見前方不遠處兩名修士,突然之間起了沖突,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
沒多久,一名修士便倒在血泊中,而他的對手利落的將他身上的儲物戒指奪下,發動遁術跑路了。
三息之后,城主府的人才姍姍來遲,見地上的人已經沒了呼吸,不由面色微變。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城內殺人,那人必定還沒出城,給我追”
霍春燕瞪大了眼睛,明明玉牌上寫了,城主府內禁止打斗的,那人不僅打斗,甚至還殺人奪寶了
許春娘卻留意到,城中其他人對這一幕并不在意,好似司空見慣一般,想來這種事早已不是第一次發生。
而張宇和趙行三臉色也難看起來,他們一進逍遙宗便成為了內門弟子,一路順風順水的走來,連妖獸都殺得不多,更別說是殺人了。
眼見一個大活人死在自己面前,忍不住驚出了一身冷汗。
諸葛云目光落在他們身上,輕嗤一聲。
這些師弟師妹們空有筑基期修為,可缺乏歷練和血性,真要打起來,絕對不是散修的對手。
這也是宗門發起引導委托的原因,只有讓門下弟子經歷真正的戰斗和生死,才能成長為真正的修士。
畢竟宗門需要的,從來都不是只有修為的廢物。
“混元城有規定是不錯,但城內修士萬千,城主府可未必管得過來。在實力足夠強大之前想要安生活著,就給我好好茍著,別亂惹事。”
諸葛云淡淡說完,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幾人這下總算見識到了修真界的殘酷,一言不發的跟在諸葛云的身后。
諸葛云似乎對這里很熟,帶著眾人走過幾跳街道之后,來到了一家客棧面前。
“此處為祥云客棧,背后的主人是一名金丹后期的修士,是這城中除城主府外,最為安生的地方。在尋到噬元獸的蹤跡前,便先在這里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