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快說我以為你一心修行不問外事呢,沒想到你這塊石頭,居然也有開竅的一天”
許春娘眼睛亮得驚人,握筆的手也微微用力了些,露出神往和堅定之色。
“那個男人是我的目標和追求”
“誰”
“自然是星辰真人,司馬玉了”
“噗”
霍春燕正好喝了口茶,聞言直接將茶噴了出來,目光呆滯。
“星辰真人那不是二千年前飛升的祖師爺嗎”
“不錯,我的目標就是他。”
許春娘眼神更加堅定,“追趕他。然后,超越他”
霍春燕終于回過神來,敢情從一開始,她們兩人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許春娘依然是心如磐石,不為外物所動。
至于什么張宇王宇什么的,恐怕從來沒被她看到眼里。
不過星辰真人可是逍遙宗、甚至是整個乾羅界西北大陸中,最后一名飛升之人了
想要追趕并超越這位傳說中的祖師爺,簡直是不可能之事。
霍春燕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氣無力的開口。
“那你加油,雖然任重而道遠,但茍富貴勿相忘,哪天飛升了可記得提攜我一把。我沒別的要求,弄點養顏丹給我就成。”
許春娘淡然一笑,知道霍春燕并沒有把她的話當真,但她并不在意。
她知道飛升是很遙遠的事,可很多事,不試試,又怎么知道行與不行呢
看著許春娘注意力重新落到了白紙上,霍春燕沒再打擾她,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房間里少了一個人之后,許春娘的心更靜了,紙上的圖案也愈發完善了起來。
沒多久,便繪制出一道完整的陣法圖。
她將手中紙筆放下,似想到了什么,自儲物戒指中摸出了一枚古樸玉簡。
她神識探入其中,然而與前幾次一樣,沒多久便遭遇了強大的禁制,神識受阻,不得寸進。
嘗試了一會,發現依然解不開這層禁制之后,許春娘輕吐口氣,有些無奈的自玉簡中撤回了神識。
這枚玉簡,乃是她在練氣期的時候,救下了被人追殺的周通,自他手里得到的。
說起來,她得到這枚玉簡的時日并不短。
但周通曾說過,只有修為達到筑基期,才能動用這枚玉簡,是以她一直壓箱底,久而久之幾乎快將它忘了。
直到兩三年前清理東西的時候,才無意中從角落里發現了這枚玉簡,將它取了出來。
然而這枚玉簡作為周通的傳家之物,其上有著極為強大的血脈禁制。
哪怕她修為到了筑基期,沒有周家血脈,也無法將這枚玉簡徹底激活。
不知當初將玉簡贈予她的周通,知不知道這件事。
許春娘盯著手中玉簡看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愿的將它再次收了起來。
原本她對這枚玉簡的興趣不大的,畢竟她進了千機峰,所拜的師父又是千機峰峰主。
從她學陣法開始,接觸到的陣法知識,幾乎是整個逍遙宗的頂尖水平。
而周通只是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縱然家族傳承有著過人之處,但想來也無法與身為五宗之一的逍遙宗比。
本著就這么閑置太過可惜的原因,許春娘準備看一看,這上面到底記載了些什么。
可偏偏這玉簡上繪制著極為強大的禁制陣法,必須以周氏血脈才能解開。
若是強行將這陣法毀去,玉簡里面的東西也會隨之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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