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子不滿的低吼一聲,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塵土。
它愛干凈,抖完了塵土還不夠,一根根的打理起自己的毛發。
然而打理到一半,小橘子忽然停止了動作,虎目中忽然閃過一絲清醒不好
它終于意識到了對方在做什么,朝著一個方向狠狠沖去。
然而它醒悟得太晚了,身子狠狠一撞,卻裝上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被反彈到了地上。
方才清理完一半的毛發,重新染上了塵土。
看到小橘子吃癟,許春娘不僅沒有半點愧疚之心,反倒是樂得不行,“哈哈,中計了吧”
一道小奶音落在心底。
“不可能,我明明能夠無視陣法的你做了什么”
小橘子氣呼呼的揮舞著小爪子,在陣法外面瞪著她。
“沒什么,只是趁你不注意,在陣法中加了能封鎖靈力的陣法罷了,這個陣法還不穩定,六個時辰之后就會自動解除。”
許春娘露出了一口白牙,笑得合不攏嘴,“你不是說我的陣法形同虛設,再過一百年也關不住你嗎”
小橘子更氣了,渾身毛發都炸了起來。
“壞女人你偷襲我,你使詐,否則我才不會踏入這座陣法中呢。”
“不錯,誰讓你老是偷喝靈酒,還帶壞小白一起,哼,喝了我那么多靈酒,今天總算讓我逮著機會收點利息了。”
聽到這句話,小橘子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它不是故意要偷喝靈酒的,真的是沒忍住
而且每次偷喝靈酒,它都只準備嘗一口的。
可也不知是靈酒中的靈氣太多,還是靈酒太好喝,每次都喝了個爛醉才停下
想到這里,小橘子莫名有些心虛,揮舞的爪子也老老實實的收了起來。
只是余光瞥到一臉幸災樂禍的小白,它又不滿了。
“憑什么只罰我,不罰小白小白偷喝得靈酒可不比我少。”
小白身子忽而一僵,目光到處亂轉,一副想要跑的樣子。
然而許春娘動作更快,一俯身,兩根手指精準的夾住了小白的身體。
“說的也是,你們兩個就該整整齊齊的。”
說完,便見小白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啪嗒”一聲落到了小橘子的身邊。
“好了,在里面好好反省半日,順便將陣法范圍內的地方開墾成靈田。”
許春娘拍了拍手,指使著六具練氣期傀儡干活。
傀儡們可比兩只靈獸聽話多了,只她一聲令下,便老老實實的勞作起來。
看到這一幕,小橘子認命的伸出了爪子,開始刨土,態度有些消極怠工。
它是造了什么孽,堂堂靈獸之王居然干這等事。
小白倒是干的認真,四只爪子歡樂的刨土,作為鉆地鼠,它還挺擅長干這事的。
許春娘向傀儡發出指令后,掃了一眼小橘子和小白,沒忍住微微一笑。
其實對于小橘子和小白偷喝的靈酒,她并不在意。
只是小橘子膽敢藐視她的陣法水平,這就不能忍了。
她目光落在小橘子身上,笑得意味不明。
若不是小橘子相激,她眼下還按部就班的學著陣法,哪會膽大妄為的嘗試創造新陣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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