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點,堂主自然一清二楚,只是眼下已經沒有更多的選擇了。
殺了眼前幾人,應當能有不少收獲,倒也值當。
“我離去之后,你等見機行事。若陣法破碎,當及時撤離。”
說完,他眼中露出一絲果決,靈氣直接沖破了身上封印,越陣而出朝著幾名劍修拍出一掌。
金丹期的修為顯露無疑,此掌蘊含無盡靈力與威壓,如一座大山般壓向了以老者為首的六名劍修。
老者身上衣袍被掌風一帶,獵獵作響,眼底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倒爆發出一陣精光。
他所御飛劍迎風見漲,自下而上迎上了空中的巨大掌印,竟一舉將之擊潰。
被稱為堂主之人面色微變,他原以為自己這一掌,能將這群劍修拍死。
可不曾想這位金袍老者,竟是與他一般,封印了修為。
飛劍將掌印刺破后,余勢撞擊在陣法之上,帶出一陣激蕩的漣漪。
而老者身后的劍修見機,驅使著飛劍攻向同一處,竟將陣法撕出一道口子。
堂主見狀面色微沉,心知對方的實力還在自己之上。
他眼中閃過狠色,避開老者向幾位劍修發起了攻擊。
老者劍隨心動,輕易將對面的攻擊盡數擋下,只是如此糾纏,一時之間騰不開手去破陣。
至于許春娘和那對邪修夫婦,早在兩人對戰之際,便遠遠避開了。
金丹修士之間的戰斗,哪怕是余波,被掃中了也夠吃一壺的。
兩人一攻一防,倒也斗了個旗鼓相當。
如此對招了二三十個來回后,卻見一陣白光閃過,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竟是直接被秘境給驅逐了出去。
就在幾人怔愣之際,又有五六人靠近了此處,正是城主府一行人。
比起幾日前,他們顯得狼狽了許多,謝長淵和上官雪面色發白,其余幾人也似受了不輕的傷。
顯然是那對金丹期的赤磷響尾蛇,讓他們吃了不少的苦頭。
至于此前那位紅衣女修,倒是未曾見到她的身影,許是已葬身蛇口了。
因先前老者那一劍,此地陣法已破了一角,是以謝長淵神識一掃,大致明白了此處發生了何事。
他面上掛出一抹笑,眼底卻有寒意閃過。
對方公然在秘境出口設陣,胃口未免太大了,是想將他也留在這秘境之中么。
陣法之內的眾人,在察覺那劍修老者有著金丹期修為時便覺不妙,uu看書待城主府一行人走近,更是不安。
“堂主已離去,眼下我們該如何是好”
“趁著陣法還沒被攻破,不若我們也撤離吧。”
“慌什么,我們躲在陣法中,一時半會誰也傷不著我們,他們若踏入此陣更是自尋死路。”
主持陣法之人眉頭微皺,隨后舒展開,“他們并非一路人,就算聯手,定不會盡全力。”
他心中微動,走出陣法,朝著謝長淵一行人道。
“三公子且息怒,我們并非針對于你,只是這陣法一經布下便無法撤除,不若我們聯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