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娘神情淡然,在發生了這么多事之后,完成委托反倒是最不重要的了。
而且她瞥了諸葛云一眼。
“師兄這位領路人都不擔心,我有什么可擔心的。”
委托未能完成,他們四人勢必會受到影響,但他作為領隊師兄,受到的影響只多不少。
諸葛云忍不住磨了磨牙,其實他私下里,早已找機會去過風哭山,將噬元獸殺了。
畢竟諸位師弟師妹是因為他耽誤了時間,總不能連委托都脫累他們失敗。
方才那般說,不過想看看許師妹的反應而已。
諸葛云沒再賣關子,取出一只玉匣將之打開,驚人的靈氣自其中顯露出來。
“噬元珠”
幾人一眼便認出,那玉匣中白色珠子的來歷,臉上既驚且喜。
噬元珠是噬元獸身上的妖丹,有此物在,這次的委托便算是完成。
諸葛云將噬元珠收起,“這下你們該放心了吧”
霍春燕驚喜過后,臉上露出遲疑之色。
“可是這只噬元獸是師兄殺的,我們并未參與這場戰斗,用它來交付委托,會不會于理不合”
“無妨。”
諸葛云既然將此物拿出,自然考慮過這些因素。
“所謂引導委托,本質上就是新人歷練,你們在歷練中的進步才是最重要的。我身為領隊,協助你等完成委托本是應該之事。”
聞言,幾人放下了心中疑慮和不安,跟隨諸葛云朝著宗門方向御劍而行。
在幾人離去之后,城主府底下一處密室里。
一身黑袍的金丹修士睜開眼睛,看向了身旁之人,語氣有些不滿。
“就這么放那了那幾只螻蟻除了那兩位身染魔魂的女修,其余人皆可殺之。”
與他對坐的金丹修士身著眉眼平和,聞言唇邊更是漾出一抹笑意,正是混元真人的首徒,無相子。
“你都說了只是螻蟻,想殺隨時都可以殺,又何必多此一舉,打草驚蛇呢。多留幾個人,更利于魔魂隱藏身份,不引起逍遙宗的懷疑。”
黑袍修士雖然還有些不滿,但沒再多說什么。
“你特意過來一趟,應當不是為了這點小事吧”
“自然不是,我只是好奇,你這法子到底管不管用,別到了關鍵時候出問題。”
無相子嘴角含笑,平和的眉眼中浮現一絲煞氣,稍縱即逝,快得像是從未出現過。
黑袍修士面色冷了下來,“你是在懷疑我之前那名為上官雪的女修,難道不足以證明我的能力”
“并非如此,我相信她已經徹底被魔魂所控。我指的是另一人,說起來,自她被種上魔魂之后,已經足足七個月了吧。”
無相子仍是一副溫和笑意,只是在說七個月的時候,加重了語氣。
黑袍修士臉上閃過一絲羞惱,他曾夸下海口,被魔魂附身之人,只需短短個月,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
可上官雪硬生生拖了兩年才被控制不說,那名女修竟也堅持了七個月之久,屬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皺了皺眉,“許是她元神強大、意志堅定,才耗費了更多時間。那女修雖然修為不顯,但也是上了青云榜的人物。”
無相子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如此,倒也說得過去。只是你最近煉制魔魂的速度似乎慢了許多,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嗯,神識消耗太多了,我需要更多能恢復神識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