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也四人一眼,“新來的我好心提點你們一句,既然來了,就要遵守這里的規矩,別以為修為高就了不起。”
說完,他才漫不經心的分發玉牌。
傅云珊氣得不輕,走遠了之后壓著聲音道,“區區筑基一層的修士,居然敢這么張狂”
許春娘神色冷靜,“他這么狂,自然有他的理由。若我們受不了激對他動手,便是違反了規矩。”
他們此前便從那名小修士口中得知,貿然對其他修士出手,會受到懲罰。
若是對這種身負公務的修士出手,懲罰還會更重。
這也是為什么傅云珊被氣得不輕,仍是咬牙忍耐的緣故。
邪眼獸定下的懲罰,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許師妹說得不錯,我們初來乍到,還是莫要沾染麻煩。”
幾人走入了城中,沒多久便在一間茶樓中,打聽到了離開此地的其他方法。
這并不是什么機密之事,在城中多待些時日,自然而然就能得知。
第一種方法,便是前往戰堂參與一百場決斗,若是百戰百勝,即可離開。
第二種方法,是去往一處名為輪回池的地方進行輪回,經歷九次轉世之后還能不忘本心,同樣可以離去。
茶樓的掌柜是一位中年女修,她掃視幾人一眼,嘖嘖兩聲。
“這兩種方法看似可行,實際上都是死路,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要么乖乖的生育后代,要么就熄了離開的心思。依我看,留在這里,其實比外面還好些呢”
幾人自然不會因為茶樓掌柜幾句話,便輕易決定未來命運。他們問清楚戰堂和輪回池所在后,便離開了茶樓。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茶樓掌柜眼中露出一絲追憶,她當年初至此地的時候,也曾心有不甘,想要脫離這處樊籠。
而今幾十年時光匆匆流逝,她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
就算離開又能怎樣呢,以她的資質,終生都無法結丹。
與其在外面做一個朝不保夕的散修,還不如像眼下這般,安安穩穩的當個茶樓掌柜呢。
四人先去了距離近些的戰堂,偌大的戰堂中冷冷清清,能看出來,這里已好些時日,沒有人來過了。
看清楚戰堂中所寫戰斗規則后,孔歡倒抽冷氣,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這也太坑了吧,必須連贏一百場不說,而且是車輪戰,中途只有三次休戰機會。也就是說,每次至少要勝二十五場,才有機會堅持到最后。”
許春娘眉頭微蹙,同樣感覺棘手。
一名修士再強,體內靈力都是有限的。
便是如她一般體法雙修,有種遠超其他人的體力,也總有用完的時候。
戰堂的規則太過苛刻,讓人忍不住懷疑制定規則者,壓根就不想放任何修士離開。
傅云珊同樣白了臉色,其他三人好歹還有一些戰力,她因為功法特殊緣故,反倒比一般的筑基后期修士還弱了許多。
當真上了這斗戰場,恐怕要不了幾輪就得玩完。
“走吧,去輪回池那邊看看。”
經歷了戰堂近乎苛難一般的規則后,幾人沉默了許多。
待去了輪回池,看清其中的規則后,竟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那只邪眼獸,怎會好心讓到嘴的修士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