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歡無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瞪圓了眼睛,“師兄不是劍修嗎,怎的還會吹笛”
許春娘和傅云珊同樣不解,諸葛云如果動用的是其他法器也就罷了。
可他顯然是精通音律,達到了以音律御敵的層次,這就不是一兩年之功能做到的了。
她盯著擂臺上的諸葛云,總覺得他此時的模樣有幾分熟悉。
臺上的戰斗還在繼續,諸葛云的玉簫聲圈起了一片凈地,隨后他收起玉簫,主動出擊。
他抬手便是十分嫻熟的術法,與乙二斗得有來有回。
最終修為壓制到筑基一層的乙二,身上最后一絲靈氣被榨干,無奈輸掉了比斗。
而諸葛云快速說了一句休戰后,便被傳送出了擂臺,隨即暈倒在地上。
“師兄”
幾人急忙趕過去,傅云珊二話不說為他探查情況,不禁松了口氣,“沒事他只是脫力混了過去。”
她心里有些意外,方才諸葛云與乙二對戰之際,混亂了很長一段時間,她還意外他會元神有損呢。
可方才探查,元神雖然虛弱,但十分安穩。
“先回去再說。”
許春娘提起諸葛云放在孔歡背上,朝著租住的院子走去。
戰堂外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想不開的去戰堂挑戰,能留條命回來,已經算不錯了。
回到院子,將諸葛云放置在床上后,傅云珊再次為他確認情況。
她的指尖剛落到諸葛云眉心,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次的探查結果,與之前竟然不一樣。
他的元神受創,很是兇險,必須盡快治療。
看到傅云珊緊繃的神色,許春娘意識到了不對勁,“情況惡化了嗎”
傅云珊點點頭又搖搖頭,“我說不清楚,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
她一邊說話,一邊手腳不慢的取出那枚能夠鎮魂安神的墨玉,放置于諸葛云的頭頂。
隨后又取出一些藥膏,抹于他的額角、耳后等穴位。
做完這一切,發現諸葛云的情況穩定了一些后,傅云珊才松了口氣,神色慎重的交代了幾句。
“我要去煉制一款專治神識的靈液,需要六七天時間。你們且在這里守著他,每隔六個時辰給他涂抹一次藥膏。”
許春娘和孔歡點頭應下此事,傅云珊便放心去了。
雖然她沒搞明白,諸葛云的神魂,為什么短時間內變得兇險許多,但好在她身上帶的藥材夠多,有辦法治。
傅云珊走后,房間里還清醒著的,便只剩下許春娘和孔歡兩人。
孔歡打量了許春娘一眼,神色罕有的帶上了一絲認真。
“師姐你也休息吧,我守著師兄。”
許春娘精神確實不濟,一路都是以強大的意志力撐著,聞言不推脫的點了點頭。
“你記得上藥,六個時辰一次。”
“我記得的,師姐放心。”
許春娘便去了隔壁屋子休養。
一連養了六日,她感覺好了許多了,便去看諸葛云。
孔歡不合眼的照看了諸葛云六日,按理說這點程度對于筑基修士而言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