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時床簾就是拉著的,這樣想來她應該在。
而秦雯雯對喻依有敵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對舒妤更沒什么好感了,偷聽后跟杜奕衡說也不是多意外。
當年埋下的雷在現在引爆是誰都沒想到的。
喻依在知道了杜奕衡帶來的小插曲后,心有余悸道“我懷疑他去安城,是在我這里知道你要出差的消息。”
她驚嘆自己竟然沒看出來杜奕衡的險惡用心,以至于自己差一點就成了幫兇,讓這個未遂的男小三得逞了。
竟然還傻乎乎的掏心掏肺,到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喻依感嘆“寶貝你真聰明。”
舒妤淡定接受,“不愧是我。”
在后座的傅西辭不知道自家太太已經將她勇斗男小三的事跡告訴給了閨蜜,他昨晚上公糧交太多,睡眠時間過少,今天明顯出現后遺癥,現在正閉著眼休息。
舒妤聊完看他一眼,搖頭嘆氣。
到底是過了二十五歲的男人吶。
傅西辭再見杜奕衡已經是一個星期后。
宋傅兩家的合作在,他正得宋老爺子的重用,少不了要跟在宋明陽身邊出謀劃策。
杜奕衡也沒了早幾天的傲氣,從頭到尾都沒跟傅西辭對視一眼,坐在角落的位置,只是必要時回答宋明陽一句。
每完一句,傅西辭追問一句,他就答不上來,頻繁犯些低級錯誤。
宋明陽也看出了他的反常,問“表哥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不在狀態”
“可能沒休息好吧。”杜奕衡道。
“那這單生意就等杜先生休息好時再談。”傅西辭放下交疊的腿,起身要走。
助理從衣架上取來外套,遞過來。
宋明陽臉上賠著笑,“誒,傅總你又拿我開玩笑了,都談到這里了,怎么還說走就走呢。”
傅西辭沒搭腔,穿上外套,抻了抻衣角。
宋明陽才注意到他冷淡的神情,才知道是真要走了,“傅總,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走了,表哥是自己人,就別跟他計較了。”
“明陽,你說什么都沒用,傅總這不過是公報私仇罷了。”杜奕衡站起來,推了推金絲邊的眼鏡框,“本以為傅總是個頭腦清楚的,不至于公私不分,倒是我看錯了。”
“什么公報私仇”宋明陽聽得都糊涂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仇”
傅西辭抬眼,睨他一眼。
杜奕衡還以為他被自己說動了,“以前是我做的不對,我向傅總道歉,對不起。宋傅兩家多年合作,因為這種事鬧翻,不知道多少人看笑話,傅總您說呢”
宋明陽皺眉,完全不知道為什么都到鬧翻這地步上了。
“宋傅兩家鬧翻”傅西辭重復這六個字,冷言冷語,卻像是在玩味。
杜奕衡梗著脖子跟他對視,心里已經怵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
傅西辭扯唇,“你現在還能全須全尾站在這,已經是沾了宋家的光。”
宋明陽擋在他們中間,“傅總,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咱們坐下來繼續談好不好”
傅西辭目光掠過他,像是把腕骨冰刀,“有他在,就沒得談。”
說完,也沒再多廢話,直接走了。
傅西辭一走,會所包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宋明陽只能看向杜奕衡,“你跟他到底什么事”
“私事。”
杜奕衡重新坐下來,“這生意一時談不了,還能一直談不了,老爺子出面他也不得不給面子。”
“老爺子出什么面”宋明陽問。
“他難道還能得罪整個宋家不成,他要真做到這份上,跟我們宋家徹底鬧崩了,他也好不到哪去。”
宋明陽懷疑他這些年是把腦子讀傻了,也不知道現在早改朝換代,宋家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宋家,傅家也不是當年任人掣肘的傅家。
傅家離開宋家能不能活他不知道,但宋家離開傅家是肯定活不下去的。
他雖然不知道兩個人之間鬧了什么事,冷靜下來,倒是冷笑一聲,“倒也不用這么麻煩,只要你不在,宋傅兩家合作照樣一個接著一個的談。”
杜奕衡明白他的意思,“那也得看老爺子同不同意。”
他這些年受老爺子恩惠,路一步一步都是按照老爺子設計走的,可以說他就是被老爺子精心培養出來的。
宋明陽掐滅了手里的煙,嘲弄道“你想宋家為了你跟傅家決裂”
“憑你也配”
就算是他,這么多年在傅西辭面前都是裝孫子過來的,他一個杜奕衡算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