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幽幽長舒一口氣,心跳得極快,不過短短一刻鐘,突然有兩個金丹前輩保護自己。她知道自己一直運氣好,沒想到好成這樣。被殘指伏擊是為了今天做鋪墊
蕭玉成坐在一旁,腦子里的勁一直在跳憤怒,他也想和幽幽一起去秘境,但是左腿斷了,沒個十天半月好不了。
他心想斷得好啊,我回去把右腿也給折了。
他悶悶地灌酒,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
他拍拍尤小五的肩膀,一臉八卦地問道“道友,我心里有個疑惑,不知可否解答解答。”
尤小五眉頭一跳,有些不安。他們同為筑基,他不會問修行上的問題吧,千萬別,自己只是個菜雞,回答不出來給大師姐丟人就不好了。
雖然心里極不情愿,但尤小五清了清嗓子,勉強同意了。
蕭玉成湊近他,小聲道“修仙界一直有個傳聞,歡喜禪的弟子從不會結伴出行,道友,你知道原因嗎”
他的聲音極小,但在場的人修為都比他高,他的小聲不算小聲。
酒桌出現一剎那的寂靜。
季禪子倒酒的手晃了晃,偏了,酒流德滿桌都是,柳幽幽不解地看著他。
封曜正在飲酒,聽到這話,猛地一咳,即時抬手掩嘴,還是有幾滴酒液噴了出來。
尤小五吃驚地張大嘴巴,滿臉憋得通紅,直想掀桌,淦,你還不如問修行的問題。
蕭玉成一臉茫然,這個問題怎么了,大家的表情好奇怪。
和光喝了一杯,斂住嘴角的笑意,看向蕭玉成,好心地解答道“這個問題不成立,歡喜禪的弟子會結伴出行。”
蕭玉成追問道“可人們從未見過同行的歡喜禪弟子。”
“歡喜禪一起行動,是組團去青樓打炮。”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異常精彩。和光挑挑眉毛,輕輕掃了一圈,淡淡說道“大驚小怪,歡喜禪么,不都口味挺重的嗎”
尤小五扯扯她的袖子,勸道“大師姐,這么多人呢,別玩葷段子。”
和光覷了他一眼,“樓下的臺子上在跳脫衣舞,說了葷段子怎么了”
蕭玉成的臉憋得菜青色,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畢竟問題是他先提出來的,他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問的什么狗屁問題。
和光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感興趣的話,下月去京城紅袖招的花魁夜轉轉,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亥初,散宴,賓主盡歡。
封曜回宗,向來穆臣報告情況。柳幽幽三人拉拉扯扯,在街道上游玩,享受慶典最后的狂歡。
和光帶著尤小五,朝祖師爺的花車行去。
尤小五無法釋懷,“大師姐,背后歡喜禪的壞話,不太好吧。”
和光回頭,打量了他一眼,“壞話不是事實嗎三十年前的花魁夜,明非師叔帶我開眼。那場面”她捂住鼻子,“別提多刺激了。”
尤小五被勾住興趣,追問道“多刺激”
“群魔亂舞。”
她說完四個字就閉口了,尤小五抓心抓肺,無論怎么求她,她都不肯再說一句。
到底是怎么個群魔亂舞
和光被他煩得沒法子,“下個月帶你去見識見識。”
子時到,天空閃現萬丈煙火,花燈節過了。
行人們結束瘋狂的一夜,該回宗的回宗,該回客棧的回客棧,睡路邊的也有不少。燈火闌珊、更闌人靜。
大衍宗,傾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