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狠狠瞪了荷官一眼。
荷官掀盅的手頓住了,他向菜瓜使了個眼色。小哥,你家老母來啦
菜瓜沒有收到他的信息,腦子里全是大大小小,激動得眼角發紅,看向荷官目光催促。
荷官只好咬牙掀開。
“五點”,又輸了。
王負劍環胸抱臂,出聲道“道友,算了吧。”
和光咬緊后槽牙,算了尼瑪,站著說話不腰疼,反正錢進你口袋。她伸手拍菜瓜的肩膀,讓他注意到自己。
菜瓜仿佛后邊長了一只眼,把賭碼扔進“四點”,微微側身躲過了她的手,甚至反手一打,出手的力度挺大,把和光打得一踉蹌。
王負劍沒憋住,笑了出來。
和光握緊拳頭,忍無可忍。
王八犢子。
她掏出禁靈鎖,出其不意,把菜瓜結結實實地捆起來。
菜瓜還沒有意識到,他沒回頭,扒著賭桌,眼神直直看著骰盅,喘著粗氣說道“我這把要贏,贏了就能還債。”
骰盅一揭,“兩點”,又輸了。
菜瓜又扔出一塊賭碼,“下一把,下一把一定能贏。”
和得腦筋直突突,她舉起地板,反手往他腦門一掄,乓,地板碎裂四散,菜瓜渾身震了震,摸摸后腦勺,語氣帶著疑惑,“有點癢。”
“癢你媽比。”
淦,一千靈石啊
明非把鍋甩給她,菜瓜也是個不省心的貨,和光實在忍不住,忍不住就不忍了,她大庭廣眾下家暴起菜瓜來,拳拳到肉,毫不手軟。
賭客們震驚地看著,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興奮,更有甚者為她加油助威。
冷不丁地,和光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直指王負劍,狠狠地吐出幾個字,“給老娘放下”
王負劍訕訕一笑,松開手里的紅寶石。地板破碎后,他本想撿個漏,沒想到被發現了。
和光輕哼一聲,撿起紅寶石,放進兜里。
一千靈石,留給你,做夢吧。
接著,她又揍起菜瓜。
他雖然一動不動,躺平任揍,但是確實如西瓜堂主說的一般。殺戮禪的弟子,耐操。
和光下手的力度,放在別人身上,早就皮開肉綻,腦門淌血。
可是菜瓜巍然不動,連一個小口子都沒破,他愣愣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不解。
和光覺得,他在嘲笑她,這撓癢癢一樣的掌法。
她越來越氣,從屋內揍到屋外,周圍聚集了一堆看熱鬧的行人。
執法堂的巡邏弟子感到不妙,撥開人群,吼道“干什么呢這是菩提城不準私自斗毆,違者蹲牢房。沒看過城規嗎松手,趕緊松手。”
走到近處,他突然瞧見挨揍的人戴著一圈指骨項鏈。
他心里一咯噔,指骨項鏈,莫非是
他一看臉,臥了個大草,還真是殺戮禪的禪子。
哪來的狼滅,居然敢打他
揍人的女修驀地抬頭,他的臉瞬間扭曲,是大師姐。
菜瓜也沒被揍得多嚴重,兩人看起來像打鬧一樣,要不還是教訓幾下就算了。
就在這個時候,紅袖招的人也圍了過來,老鴇大笑三聲,“光光啊,你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
和光臉色一沉,在脂粉堆里,她看到了飽受摧殘的尤小五,他有氣無力地向她伸手,“大大師姐”
和光看了看執法堂的弟子,看了看紅袖招,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落在弟子身上,正色道“師弟,我當街斗毆,把我帶回去吧。”
弟子為難,“菜瓜師兄沒受傷,嚴格來說,只算玩鬧,不算斗毆。”
和光眼眸半垂,思慮了一會,突然掏出一把刀,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往菜瓜身上迅速一捅,鮮血四濺,菜瓜咳出一大口血。
“這樣算了吧。”
弟子一臉驚恐,連不迭地點頭,喏喏道“可是大師姐,你捅的好像是腎。”
菜瓜
作者有話要說自作多情是和光,貪財直男王負劍
和光回家照照鏡子吧,煞筆。
王負劍給我房子的錢,我馬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