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幽怨至極,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和光聽得渾身打了個激靈,一時之間不敢回頭,深吸一口氣,才緩緩地轉身,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師叔啊,我先去歡喜峰瞧了瞧,安慰了一會明淡師弟,接著馬不停蹄地就趕過來了。”
和光乍一看明非師叔的臉,趕緊撇開眼。
哎喲,他笑得比她還燦爛,眼皮半垂,眼瞼的兩顆妖痣都快擠出來了。
不妙,笑得越過分,氣得越過分。
他走進她,一手攬過她,往她肩上拍了拍,她活像個小鵪鶉,他拍一下,她抖一下,他拍一下,她抖一下。
“哦,怎么安慰的,說出來給師叔聽聽。”
和光咽了咽喉嚨,心里默默想道,我讓他早死早超生。
這話她當然沒敢說出口,而是生硬地轉了個話頭,“西瓜師叔怎么了今日一回來,這么大陣勢。”
此話一出,明非師叔的手停在半空,沒拍下去。
他咬住后槽牙,使勁笑了笑,和光甚至能聽到他的牙口互相摩擦的聲音。
接著,他冷笑一聲,手掌拍在她肩頭,抓緊了,抓得她渾身一抖。
“誰知道呢,吃錯藥了吧。”
和光扯了扯嘴角,附和著他笑了笑,剛想說幾句哄哄他,說不定給明淡的藥拿錯了,西瓜師叔誤吃了春藥。
這話還沒說出口,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笑聲。
“騷非,你方才說了什么”
和光抽了抽鼻子,嚇得瞪大了眼珠子,暗地里偷偷瞥了明非師叔一眼,只見他臉色倏地沉下來。
咔嚓
肩頭傳來一陣劇痛,媽蛋,脫臼了。
你們倆個鬧別扭,為什么受傷的是我
和光嘖了一聲,扒住明非師叔的手,剛想撥開,不料他抓得更緊了,咔嚓咔嚓,清脆的碎骨聲回蕩在腦海里,好像昆侖特產的日日碎冰冰。
“沒說什么,關心你的身體罷了。”
明非師叔主動松開她,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了,張開細長的薄唇,一字一字吐道“破瓜,今天是不是春藥吃多了,火氣太旺。”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騷非,破瓜。
哇,刺激
站著的殺戮禪修士瞪大了眼珠子,接著哎喲一聲,就地一躺。
躺在地上的“尸體”安詳地閉上了眼,并且撅著屁股,往僻靜的角落挪了挪,試圖遠離戰場。
尤小五渾身打了個激靈,寒氣直上天靈蓋。
門,門在哪
他要回閉口禪
這里快打起來了
至于身處戰場中心,逃不掉的大師姐,尤小五心里為她默哀,大師姐生前是個體面人。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耽美我不吃耽美倆人更像是索隆和山治那種,每天較勁的同伴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