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砍下去了,卻沒砍完,被卡進了西瓜師叔的大腿里。
和光雙手一震,被震麻了,接著被這余震反方向擊飛出去。
她疼得嘶了一聲,撐著腰剛想站起來,卻眼前一黑,菜瓜咚的一下掉在她身上,渾身像被拍散了架一般。
淦,她的老腰啊
遠處,硝煙彌漫,西瓜師叔的聲音穿透煙霧,直直朝她們射來,語氣里透著隱隱的怒氣。
“光啊,你能想出這一招,師叔很欣慰。不過”他頓了頓,聲音越來越低沉,“你為何要變出騷非的臉要是你自己的臉,師叔或許還能憐香惜玉一番,打個半殘便停手。”
煙霧漸漸散去。
和光看見西瓜師叔一步步朝她們走來,他一邊走,一邊解開僧衣,露出上半身。凸起的喉結下,依次露出精致的鎖骨,結實的胸膛,那胸膛上暴起一片黑色的曼陀羅。
一朵朵妖冶絢麗的曼陀羅交織在一起,一根根花瓣回旋上升,一直蔓延到腰身,擠滿了肌肉緊實的雙臂。
眨眼間,和光眼前一黑,西瓜師叔近在咫尺。
感覺到鋪天蓋地的威壓,和光不由得渾身一怔。
她低下頭,看見西瓜師叔下半身依舊是圣潔的白色僧衣,腰帶上系著一串白色的鏈子。
白色鏈子在眼前晃悠,和光縮了縮鼻子,仔細一瞧,發現居然是指骨鏈。
當年西瓜師叔登頂禪子之位時,由其他師叔的小指骨串聯而成,禪子之位的象征。
指骨鏈被他系在腰帶上,一搖一晃,聲音清脆,打到她臉上,生生得疼。
再往上,是緊實的小腹,那一叢叢旺盛的曼陀羅甚至蓋過了肌肉的紋路。
和光咽了咽喉嚨,再往上看,看到了西瓜師叔結實的胸膛、挺直的鼻梁、睥睨的眼神、以及詭異的笑容。
脫去白色的僧衣,外表儒雅淡漠的西瓜堂主,赫然變成了當年那個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屠萬生。
她冷不丁地想起來,西瓜師叔有一個別名。
花臂暴徒。
那渾身暴起的黑色曼陀羅,無疑是這個名稱最好的解釋。
西瓜師叔的唇角上揚,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
和光穿著這身涼颼颼的紅裙,饒是不是自己的臉和身材,也忍不住哆嗦了幾分。
“光啊,你成心惡心師叔”
和光縮了縮鼻子,被他的威壓渾身罩住,突然間腦子一抽,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把身體變成了明非師叔的身體。
這下好,就完全變成明非師叔男扮女裝,穿著騷里騷氣的紅裙。
西瓜師叔眼神越來越不耐煩,威壓越來越大。
不僅如此,遠處明非師叔的方向也陡然升起一陣威壓,撲面而來。
菜瓜滿臉扭曲,看向她的眼神已經和看死人沒兩樣了。
西瓜師叔倏地一笑,手掌伸到她頭頂,猛地向下一拍,她的頭壓進地面一尺,才停下。耳鳴間,聽到西瓜師叔略帶笑意的話語。
“腦子不要,可以喂給菜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