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眾我寡,他們這一邊只有和光有作戰能力。她還不能一刀殺掉這些入魔之人,只能困住他們,等待來日凈化。
和光側身躲過身后一名入魔修士的攻擊,頭也不回,抬腿往后一踢,把那人踢進墻壁內,“還能怎么辦困住他們唄。”
江在鵝傳音道“你說得倒輕巧。”
困住,可比干脆利落地殺掉難多了。
被踢進墻壁的入魔修士動了動,眼見就要爬起來,腦袋又被和光一腳踩住。她輕笑一聲,腳底使勁向下碾了碾,滿不在乎地道“困人這事,我熟,不久才在大衍宗玩過。”
她拎住修士的頭,一把按進墻壁內,死死夾緊,只剩下一個渾圓的翹屁股露在外頭。
幾個彈指間,江在鵝看見她的身影數次閃過,墻壁上立馬多了六個大屁股,整整齊齊一排,間隔分明。
江在鵝看著這面不太雅致的屁股展示墻,頓時眉頭一緊,想到他與步云階、封曜喝酒時,他們曾給他看過一個留影球,留影球上赫然也是這么整整齊齊一排屁股。
他記得,留影球上記載的好像是花燈節的一場騷亂,邪修殘指控制數名修士,打算殺掉大衍宗的一名女修,被路過的好心佛修阻止,結果無人傷亡,只是場面不太雅觀。
路過的好心佛修,該不會是這家伙吧
談起困人,尋常想到的都是繩子捆住。
這般掄頭、踢屁股、鑲墻的連環操作,一般人真想不出。
不過一刻鐘,長長一面圍墻內鑲滿了屁股,圓的扁的、大的小的、紅的白的各種都有,錯落有致。走火入魔的修士不停地掙扎著,哀嚎聲、咆哮聲四起,屁股一上一下地聳動著。
江在鵝掃了一眼,不適地移開視線。說實話,這一幕讓他想到了某些有顏色的畫面。
修士們人多,掙扎地又厲害,墻壁猛烈地顫動起來,眼看就要承受不住到倒塌,江在鵝立刻扭頭嘶喊了一聲,引起和光的注意。
她抱著手想了一會,接著眼神一亮,唇角淺淺地彎起來。
江在鵝以為她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只見她抬起手指,在空中畫了一道佛門法咒,把這法咒貼到各個修士的屁股上。
佛門法咒具有克制凈化魔氣的作用,同時也會對走火入魔的修士起到傷害。法咒貼上之處,恍若被巖漿灼傷一般,火辣辣地疼。
走火入魔的修士們無心掙扎地從墻壁離開,紛紛捂住屁股,痛苦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面對眼前的這一幕難以言喻的場面,江在鵝瞠目結舌。他看見了什么他要長針眼了
此時,藏在水缸中的孩子和成年女修驀地頂蓋冒頭,孩子看見這一幕,眨了眨眼,問道“他們在干嘛”
女修驚呼一聲,忙不迭地遮住孩子的眼睛,驚恐地望了望屁股展示墻,又望了望身為始作俑者的和光,她張開嘴,不知該說什么。
和光看著女修癡呆的樣子,忍不住蹙眉,覷了她一眼,喝道“還不離開,想死嗎”
女修匆匆忙忙地爬出水缸,扯著孩子急急離開了,只是那雙手一直死死捂住孩子的眼睛,似乎是生怕他看見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和光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逃得這么快,看來真是被天魔嚇到了。”
江在鵝抬起翅膀,指著慘不忍睹的屁股展示墻,“明明是被你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