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怎么樣籠子里面實力最強勁的。俗話說,殺豬也要挑只肥的殺。”她又扶著他的手指挪向另一只魔將,“這家伙也行,實力沒有剛才的那一只強,但是我曾見過這家伙,聽說它是談老狗的親信。”
黑秋的眼角往下壓了些,“魔主的親信不會吧,前輩是不是看錯了。這家伙的實力還比不過剛才那一個,魔主會用這么弱的親信嗎”
和光聽著他的辯解,哼笑一聲,附和道“說得也對,那還是剛才那一只吧。”
黑秋動了動喉嚨,那家伙不止是親信,還是他的貴重的情報員他不是囑咐過遠離戰場嗎怎么被三光抓回來了
“前輩,我不會法術,要怎么殺死他們”
“沒事,前輩幫你。”一個魔鬼般的聲音在貼著的耳垂,像千萬只螞蟻一般,爭前恐后地爬進耳朵里。
她的食指按在他太陽穴處,重重地點了點,“我在你體內注入佛力”
“注入佛力”
黑秋感覺頭頂青筋直跳,他剛才沒聽錯吧。原本以為金鐘罩用佛力罩住全身已經夠可惡了,這個禿驢居然還想往他體內注入佛力。
雖然那么點佛力殺不死他,但也會痛會難受啊。
誰也不想沒事挨上兩刀,縱然不會死。
黑秋感覺自己的氣性上頭了,他應該一掌掐死禿驢,救出籠子內的同胞,帶著它們離去。以他的實力,不成問題。
這么想著,左手一動,剛準備出手。腦子內響起一聲振聾發聵的鐘鳴,一句帶著法則之力的聲音告訴他,不可。那句聲音死死壓住了他的氣性,接著腦子內的雜音蕩然一空,只剩下了一個想法,他要臥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對,注入佛力,佛力進入你的太陽穴,順著血管流經大腦、脖頸、肩膀,手臂,最后從指尖射出,一指戳死那只天魔。這樣,你就能親自報仇,親自體會殺死仇人的感覺。”
親自體會殺死同胞的感覺。
“哦吼,是嗎”
“秋秋,你抖什么啊,不用怕,佛力沒有壞處,還能滋養凡人和修士的身體。只有天魔,才會對佛力感到痛楚。你又不是天魔,你怕什么”
黑秋朝她擠出一個笑容。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嗎那我們要開始了三、二”
話音剛落,黑秋的太陽穴傳來重錘鑿下的痛楚,他的腦子內還留著一分清醒,“一呢你的一呢”我還沒準備好呢
“哈一那個數字是用來騙人的。在戰場上,沒有人會認認真真地和你玩倒數。”
那你他媽數個鬼
黑秋忍不住在腦子里怒罵一聲,然而他很快就罵不起來了,佛力宛若一把重錘,捅破太陽穴,捅穿腦袋,把腦漿和腦子里的一切捶了個稀巴爛,錘歪脊骨,把右臂一寸寸錘成灰一般,害他忍不住手臂顫抖。
“秋秋,你的手臂怎么抖了”
黑秋咬住后槽牙,繃緊臉上的肌肉,硬生生地笑了出來。
“能殺死敵人,我太興奮了。”
他扛住這股痛楚,努力控制顫抖的右臂,佛力來到指尖處,像是被當做磨刀石,反復碾壓一般。指尖冒出金光,那股佛力將要離開身體了。
他看向手指的方向,籠子內實力最強的魔將,心底忍不住惋惜了一番。
這名魔將,追隨他已久,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他供給魔將最精純的魔氣,最厲害的武器,最高深的功法,派他來督守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