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盡量用平靜的聲音回答,“沒什么,只是看了不好。”
他抬起頭,沒打算往那個方向望去,而是定定地盯住她,“什么東西呢別人能看,而我不能看。”
含糊不過去了
和光回看著他,腦子轉得飛快,什么東西好呢說什么東西,才能斷絕他的好奇心,才能不讓他懷疑。
快想快想
她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用勸阻的口吻說道“小孩子看了不好。”
他笑了笑,“什么東西,小孩子看了不好”
“歡喜禪的弟子在修煉。”
此話一出,令人窒息的空氣回蕩在兩人空間。
歡喜禪的弟子修煉,除了那檔子事兒,還能有什么事兒
和光沉重地嘆了口氣,用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道“世風日下啊,歡喜禪的弟子在大庭廣眾之下修煉。”
黑秋臉色一黑,回想起他做操撅屁股時,歡喜禪的佛修在他后頭瞄來瞄去的畫面,臉色更難看了。他咬了咬牙,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可是,我聽到有人在喊。”
和光呼吸一窒,差點忘了這一茬。她頓了頓,緊接著眉頭一皺,重重地拍了下黑秋的腦袋,嚴厲地罵道,“人家的叫床聲你也聽害不害臊”
黑秋被打得一蒙,再次抬起頭來,眼角泛紅,神情委屈。他抽了抽鼻子,“我”
“你什么你小小年紀,不要臉”
黑秋被罵得暈乎乎,剛剛張開嘴想反駁,就被和光瞪眼,只得吞下口頭的話。
糊弄完黑秋后,和光拿出龍筋捆住他的腳腕,龍筋的另一頭綁在樹干上。她命令他一直做操,直到她回來。
剛剛只是簡單一瞥,但是和光不確定王負荊有沒有發現黑秋,她放不下心,決定過去看看,順便向江在鵝交代一點事。
江在鵝和王負荊一向在宗外的河流邊捕魚,也就是和光當初救下明非師叔的地方。越往宗門口走,聚集的散修越多。
內陸前線的所有宗門幾乎全軍覆沒,那些區域幾乎成了天魔的樂園。菩提城是最近的一道防線,也是萬佛宗的最后一道防線。
再往內陸走,是一片片荒蕪的大山,幾乎沒有一座較大的修仙城,凡人的聚居地也是荒涼的聚落,沒有一座叫得上號的城市。
大陸的最西是十萬大山,妖族的天下。自從大業帝決定幫助龍族,誅滅鳳族后,人族和龍族就被綁上了同一輛戰車。在所有妖族眼中,所有人族都是死敵。
十萬大山邊緣的地帶,任何人族膽敢靠近,都要冒著被妖族殘虐吞食的風險。
半個月前的前線潰敗,動搖了不少散修對戰爭的信心,一個個散修接連離去,投身荒涼的西部。然而還有很多修士不能忍受內陸深處的荒涼,決定和天魔拼死一戰。
和光走到宗門口時,一人急急從外沖來,差點和她撞上。那人抱拳朝她道歉,兩人一對上眼神,居然是顧鈞座。
顧鈞座的語氣里帶著歉意,“對不住,方才差點撞上道友了。”
和光擺擺手,“無事,道友不必放在心上。說起來,道友已經安置好了宗外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