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知道了無雙劍的下落,離它只剩一步之遙,她怎么能甘心放棄,怎么能把這個機會白白讓人。
江在棠一定要拿下無雙劍,不,準確地來說,江在棠必須在她的幫助下拿到無雙劍。今年的菩提秘境,她一定要讓他拿下無雙劍,一定要讓他在她的幫助下坐穩昆侖劍宗執法堂堂主的位置。
昆侖劍宗執法堂派別林立,大衍宗壓下了寶,她打算把寶押在江在棠身上。
幫助堂主坐穩位置,送上門來的功勞,她才不會拱手相讓。
江在鵝頓了頓,似乎是沒想到她對無雙劍如此執著,他的語氣有些低沉,“道友,你已經完成了莫師叔的請求,我們不過是萍鄉相逢,你不必為了我做這么多。”
“呵。”
和光哂笑一聲,“為了你不,我不是為了你江在棠,而是為了昆侖劍宗的執法堂堂主。我幫的是拿到無雙劍坐穩堂主位置的那人,江在棠,你聽懂了嗎”
他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可不是做慈善的好心人,去他媽的舍己為人。我是個政治家,決定幫你之前,已經想好了報酬和風險。你成功了,欠我一份人情。你失敗了,算我看走眼。”
背部痛不欲生,微風一吹,好像鋒利的刺刀狠狠地扎在上面。
和光的聲音越來越慢,語氣越來越沉重,大顆大顆的汗珠子從額頭掉下來,連牙齒也顫抖起來。
“睜大你的眼睛,看仔細了,我付出的東西,你以后都要給我還回來。”
她不會扯什么讓他移開眼的情誼,情分是情分,利益是利益,她分得很清楚。怕這個劍修的二愣子誤解,跟她扯伙伴情,她還特地和他扳扯清楚。
江在鵝透過水面,看見魔主已經把和光背上的皮膚撕了大半,原本白色的僧袍已經成了血色,她整個人像是從血海里提出來一樣。
他極力按下上前的沖動,問道“我們要怎么拿到無雙劍。”
她垂下眼眸,語氣強硬起來,“殺了王負荊,再剁下他的腳。”
他怔住了,心里有些不可置信。原先她想的還只是砍斷王負荊的腳,現在已經變成殺掉王負荊了嗎看著她凄慘的樣子,他竟然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她付出的已經夠多了,要是拿不到無雙劍,相當于前功盡棄。
他沒能幫到什么忙,至少不能拖她的后腿。
江在鵝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干澀,“你之前說過,菜瓜道友對顧劍尊出手時,被秘境法則抹除了。我們之間,無論是誰砍王負荊的腳,也會在砍斷之前抹除,沒辦法拿到腳鏈。”
他閉上眼,下定了決心,“殺他,要怎么殺”
“你說得對,王負荊是關系到歷史存亡的關鍵人物,我們不能殺他。但是,現場有一人可以。”
江在鵝一怔,“你是說”
她疲憊地歪過頭,瞥了專心致志剝皮的魔主一眼,輕輕地笑了出來。
“他們之間,今天只能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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