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時都趕到了現場,兩人掌握的信息量都一樣,她竟然能分析出這么多事。而他只能干巴巴地點頭,等她把這些情報塞進他嘴里。
他壓下心中那一股不甘和苦澀的情緒,順著她的思路捋下去。
“也就是說,秘境法則當時能給予王負荊實力,現在也能。”
她用贊賞的口吻道“不錯。他們之間,只能留一個。不是指結論,而是指過程。不是讓他們只能活下一個,而是讓他們互相殘殺。”
“他們不能互相殘殺,秘境法則不會允許,要的就是它不允許,破局的關鍵在于引出秘境法則,由它來阻止這一切。”
“為了阻止這一切,秘境法則要不然讓魔主離開,要不然讓王負荊逃走。”
江在鵝徹底理解了她的辦法,接著便是實施的具體措施。“兩人互相殘殺,要怎樣讓魔主對王負荊生起殺心挑釁魔主嗎還是把玩弄魔主的鍋嫁禍給王負荊。”
“不,魔主情緒多變,不好控制。”
她驀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不是腦海里的傳音,而是口中。
江在鵝心底劃過一絲訝異,方才被折磨了那么久,她都死死憋住了,怎么現在莫非撐不住了
不管如何,她的這一聲呻吟極大地愉悅了魔主,他剝皮的手一頓,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另一邊,王負荊臉色大變,大喊了一句,“喂,沒死吧”
江在鵝感覺到,她的傳音里帶著滿意的笑意。
“我要讓王負荊舍身取義。”
江在鵝一愣,舍生取義就他一條魚都會跟你搶的人,他讓別人舍生取義還差不多。
和光向江在鵝交代完,偏頭瞥了魔主一眼。他一心剝皮,感覺到她看他,也只是隨意掃了一眼,眼神瞬間又回到了她的后背。
她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他捏住的皮膚上,原身后背有一道三寸長的刀疤。
“你打算拿我的皮干嘛制成人皮燈籠,還是人皮凳子。這種玩意兒,大業帝的藏品里多得是。”說完,她不動聲色地覷了王負荊一眼。
他握緊拳頭,臉色登時黑了下去。
魔主手下沒停,語氣不咸不淡,“那都是鳳族的獸皮,皇宮的倉庫里,人皮倒是沒有,大業帝喜歡新鮮的玩意兒,比如說鳳凰。”
說著說著,他倏地笑了起來。
“說起鳳族,那可全身都是寶,可惜大業帝不在乎,鳳骨制成了椅子,鳳眼鑲了墨筆,鳳爪下了鍋。我記得,最后一塊鳳皮,制成了顧家軍的軍旗。”
他笑著看了王負荊一眼,“不知你還記不記得顧家軍出征前,大業帝曾命你跳了一曲鳳舞,就是披著那塊鳳皮跳的。”
王負荊眼角發紅,咬緊牙關,嘴里發出低吼的聲音,卻沒有回應。
和光瞇起眼睛,心想道,還不夠,逼迫他的程度還不夠深。
刺拉
后背冷不丁地傳來劇痛,和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回頭一看,背后好像長出了一雙白色的羽翼,輕薄而脆弱,那是她背部的皮膚。
魔主捏著“羽翼”的兩端,上下擺了擺,像是在模仿蝴蝶飛翔一般。
她感覺到皮膚與肉塊的切面處傳來難以言喻的痛楚,搖搖欲墜,身前的皮膚也隨時會被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