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成滿臉苦澀,“大師,和喜歡的女修一起逛街沒什么問題。”
法修瞟了幾眼檔案,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可是當時,季子野和柳幽幽好像是公認的一對。你”
“他們只是談個戀愛,又不是結了道侶,挖墻腳不犯法吧。”
佛修怒目一瞪,啪又猛拍桌子。
蕭玉成深吸一口氣,狠狠低下頭,一口氣說道。
“我下賤,我淫蕩,我插足人家感情,我不要臉”
佛修不忍直視,嫌棄地搖搖頭,見柳幽幽一案實在問不出什么了,翻出另一份檔案,“盛京花魁夜,你去紅袖招做甚”
蕭玉成支支吾吾道“男人去紅袖招,還能干嘛”說完臉頰一紅,扭開了臉。
“花魁夜距離花燈節才多遠,你方才喜歡得要去挖墻腳,現在轉頭就去嫖”
“我”蕭玉成腦子一抽,忍不住脫口而出,“男人的劣根性。”
話音剛落,成功收獲了兩道鄙夷的眼神。
“我那晚不是沒嫖成嗎再說了,花魁夜的妹子全被你們萬佛宗的觀邪師叔收走了。”蕭玉成眼神一亮,登時想起來。
“我之所以去花魁夜,是因為萬佛宗的和光前輩提過一句,她說花魁夜空前絕贊,讓我務必去開開眼,我才去了。”
說著說著,蕭玉成心里頭不禁冒出一股火。
這兩人總拿著花魁夜問話干嘛他去花魁夜,是因為萬佛宗執法堂的三把手和光。花魁夜沒能盡興,是因為副堂主明非。合著好處全讓他們占了,還來教訓他。
法修看著他的模樣,換了個話頭,緩解緩解氛圍,看似無意地提起,“聽說那日盛京王家的王千刃也去了,還去你那桌打了招呼。”
“王千刃”蕭玉成瞇著眼睛想了想,“是啊,當時他和旁邊的天極界修士關系那么融洽,誰知道那天極界修士說動手就動手。”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登時瞪大了眼睛,連忙擺手,“王千刃遇害一事,可和我沒關聯。王千刃是朝謝玄打招呼,我可不認識他。”
蕭玉成沒進九節竹,自然不知道當時捉拿王千刃的彎彎道道。
審問的兩人又細細詢問了幾句,都沒找出任何破綻。萬人冢外,蕭玉成遇見季子野一事,看起來真是偶然。
法修輕輕搖搖頭,傳音道“他是真不知道。”
佛修皺了皺眉,“這也太巧了,最近的兩次異界來魂事件,他都在場。黑袍子一事,他也某種程度上參與其中。”
法修想了想,傳音道“或許是倒霉”
佛修覷了蕭玉成一眼,“什么人倒霉成這樣,掃把星轉世吧。”
總之,蕭玉成身上找不到任何破綻,但是九節竹慎重起見,還是把他列為高危對象,重點觀察。
此時的蕭玉成想不到,他不過是大衍宗的一個普通弟子,坤輿界的一個小小金丹,竟然值得所有宗門嚴陣以待。從此,無論他前往哪座城市,那座城市的執法堂立刻會收到消息,派出探子暗中監視他。
他的修行速度、他的功法、他的法寶、他的交際圈、他撩過的所有女修,他去過幾次紅袖招,點過哪個妹子,他們一起待了多長時間,精確到幾分幾秒都被記錄在案,封存在檔案之中,重點排查。
直到幾百年之后,他終于被納入九節竹的那一刻,看著堆成小山的檔案,門門寫著他的大名,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