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劍宗執法堂本就派系林立,江在棠沒能掌控所有實權,本來此次拿下無雙劍,習得無雙劍法,獲得劍尊一脈的承認后,能夠壓下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
沒想到劍尊突然歸來,而且還進階了。僅僅憑劍尊無故出走一事,昆侖劍宗內部已然積累許多不滿。劍尊又進階渡劫期,無法擔任戰力,想必不滿更加嚴重。
昆侖執法堂必定引起軒然大波,其余的勢力更加虎視眈眈,夏枕風還能不能坐穩劍尊的位置,也是個未知數。
顧鼎臣在心底笑了笑,不禁感嘆江在棠的運氣著實差得很。
十幾年前,要是夏劍尊晚點離開,他及時得到劍尊一脈的承認,便能掐滅其他勢力的苗頭。幾天前,若是夏劍尊晚點回來,他憑借無雙劍的影響,憑借莫長庚主導的劍尊一脈全盛時的影響力,也能按下其他勢頭。
如今這般,江在棠倒是被夏枕風拖累了兩次。
在西瓜和來穆臣的聯合壓迫下,敲定了對昆侖劍宗最嚴重的一條處罰。化神期戰場上,昆侖必須交出無雙劍,交由莫長庚使用。
天曜大戰,無甚禮節規則,輸者所有的東西都會被勝者拿走,當作戰利品帶回界域。
莫長庚若是輸掉化神期一戰,昆侖劍宗便會輸掉開山祖師爺的佩劍。
眾人也對這個懲罰表示滿意,江在棠無奈,只得咽下這口氣。
昆侖劍宗曾被給予的其他優惠也一一列出來,勾心斗角的試探和拉扯還在繼續。顧鼎臣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聽著,著實有些打瞌睡了。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的玉牌上收到了審訊室新傳來的消息。蕭玉成回想起了黑袍子也就是萬魔峰峰主楊醉蹄走之前說的一句話。
活著的渡劫期劍尊,比死了的劍尊更有用。
眾人對視一眼,議論紛紛起來,這話何意
“天曜大戰事關坤輿界全體生靈,楊醉蹄為何要對付夏劍尊莫非他是覺得自己必定飛升,不用下一個輪回了他不想暴露身份,直接離開便好,或者殺了當時在場的人。”
“如果楊醉蹄想讓我們失去大乘期戰力,殺了劍尊不是更好嗎為何要為自己留下一個渡劫期的敵人。”
一人瞥了韓修離一眼,輕聲道“聽聞魔修的腦回路與靈修不太一樣,或許那楊醉蹄”他的話語戛然而止,而懂的都懂了他的意思。
玉牌傳來消息后,顧鼎臣沒在意下方眾人,他敏銳地感受到西瓜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雖然很快恢復原狀。緊接著,西瓜和來穆臣的臉色沉了下去,兩人暗中交換了個眼神。
顧鼎臣瞇眼笑了笑,總覺得那兩人知道些什么,而他們互通的情報恰巧是在場眾人都不知道的。
蕭玉成的話不過引起短暫的討論,眾人討論不出什么,便把緣由粗暴簡單的定為魔修的腦回路不同于常人。話題一轉,又回到了聲討昆侖劍宗上。
此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西瓜和來穆臣不約而同地倒戈了,他們不僅為要求減輕昆侖劍宗的負擔,而且主動以執法堂堂主的身份為江在棠背書,毫不掩飾地夸贊江在棠的心胸和治理能力。
眾人登時傻了眼,就連江在棠也不禁怔愣了一瞬。
那兩人突然之間口徑一致,莫非私下達成了什么交易
顧鼎臣輕笑一聲,兩人變臉變得突然,恐怕是因為楊醉蹄最后留下的話,那句話里到底隱藏著什么玄機他不知道的那個情報到底是什么呢
他越想越深,手指忍不住蜷縮起來,煙癮犯了。他環視四周,又按下了手指。
三個時辰后,歷經三日的九節竹會議終于結束了。眾人循著各自的任務,回宗忙了起來。
西瓜留到最后,避開眾人,來到九節竹最深層的檔案室,查找楊醉蹄的資料。剛打開門,恰巧與準備出來的來穆臣狹路相逢。
來穆臣了然地笑笑,“看來我們想到一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