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心頭一動,看了看他的小指,又看看指骨鏈,他缺的那根就是指骨鏈上最新的那根。
曾為殺戮禪禪子,又缺了一根小指,他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當今殺戮禪主苦瓜。
他緩緩轉過頭,慈眉善目,眼角稍稍彎起,朝她輕輕點點頭。和光不禁想起了執法堂珍藏的菩提佛畫像,畫像上菩提佛的神情與他如出一轍,令人如沐春風。
她心里不禁劃過一絲疑惑,這人真出自殺戮禪嗎他的氣質與殺戮禪格格不入。
就在這個時候,菜瓜吸完了最后一縷魔氣。他面露不滿,湊著苦瓜的手,使勁嗅了嗅鼻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低吼一聲,渾身不耐煩地動彈起來,竟然一口咬傷了苦瓜的手。
苦瓜眉頭都沒皺一下,依舊是那般微笑。“你這孩子,都幾十歲了,怎么還喜歡咬師父的手指頭。”
說完。他反手一轉,咔嚓,生生扯出左手,帶出一嘴的牙齒和血。
他看著滿手的血,輕輕皺起眉頭,就像水平如鏡的湖面泛起一層細微的漣漪。他伸出手放在菜瓜的衣領,擦了擦,直到抹掉最后一滴血,湖面的漣漪才被撫平。
方才菜瓜的嘴被猛地一扯,脫臼了,口水喇子混著血絲,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苦瓜按在菜瓜下巴上,就著一嘴的牙齒和血,又是咔嚓一聲,硬生生合上了。
咕嚕,菜瓜的喉嚨動了動,估摸著把一嘴牙齒吞進肚了。
和光看著這一幕,看得驚住了。她這個蠢貨,怎么會認為殺戮禪有溫柔的弟子尤其是禪主苦瓜,都是幻象
這也太兇殘了不就咬了一口手指嗎
菜瓜可憐見的,一口好牙全沒了。
和光心疼菜瓜,卻不敢上前替他療傷,生怕苦瓜禪主笑著拔掉她的牙齒,再給菜瓜安上。這個人,說不定真的干得出這事。
苦瓜扭頭看向她,她心里一緊,按住后退的沖動,硬著頭皮問候了一聲。
“苦瓜禪主,您為何要給菜瓜喂食魔氣他是佛修,修的也是靈氣,吸入魔氣不會加重走火入魔嗎”
苦瓜笑了笑,“這是他的機緣。”說完,便轉身離開。
和光不懂,也不敢攔他。
這時,玉牌上收到了西瓜師叔的訊息,執法堂派了個新任務給她,讓她明日帶上菜瓜前往無相魔門,交給無相魔門的路門主。
任務內容里沒說原因,只說進了漳州界之后,韓修離會與她接洽。
西瓜師叔的訊息剛暗下,韓修離的訊息又亮了起來。
二愣子可否幫我帶兩壺泰和樓的桃花釀,上次走得急,沒能買到。
玉牌的另一邊,韓修離發出訊息之前,把內容檢查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措辭斟酌了不知道多少遍。這樣夠不夠禮貌,會不會惹渣渣光生氣要不要再加個請字可是加個請字,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孬
她讓自己帶糖糕時,用的可是命令句
這么一想,他心里愈發不平衡了。
韓修離捏著玉牌,緊張兮兮地等著渣渣光的回復,幸運的是他沒等多久,渣渣光就回復了他,雖然只有一個字。
渣渣光好。
另一邊,和光掏出儲物袋里的兩壺桃花釀。
三日前,她記起來了菩提秘境的那一幕,萬佛宗城門西面的閉口禪弟子臨死之前說,讓她務必嘗一嘗泰和樓的桃花釀。她便去泰和樓買了三壺,然后去閉口峰祭念那不知名的弟子。
她倒了一壺,想到桃花釀的價格不便宜,接著倒酒的手就頓住了,收起了剩下的兩壺。
現在,正好送給那家伙。
后來,當韓修離知道他喝的是死人酒,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韓修離我拋掉少門主的面子,親自擠進脂粉堆里,排著長隊給你買糖糕。結果呢,你給我喝死人酒
和光面無表情你就說要不要。
韓修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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