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擺擺手,“行,你養就養吧,拴好了,濱海城上不允許出現野生的海猴子。”
天色漸晚,兩人加快速度,往濱海城趕去。由于船票也是一筆支出,兩人沒坐船,而是選擇走過跨海橋。
跨海橋全長八百里,途中確實陷了一小段,許多修士正在加緊搶修。其中,觀音禪的觀邪師叔赫然在列,在半空中指揮監督。
走了大半夜,天色將明之時,兩人正好走完跨海橋,抵達了濱海城的城門。
銅墻鐵壁、固若金湯。
這是方天對濱海城的第一印象。
極高的城墻,密密麻麻的哨臺,城樓上遍布著值守的修士,一臉嚴肅地四下巡視。城門下,檢查通行證的修士更多,檢查也更加嚴厲,整整過三次關卡,才能進城。
濱海城,連只身份不明的蚊子都進不去。
青鯊介紹道“濱海城是人族對外的最后一座城,也是直面海族的第一防線,是萬佛宗駐防的軍事重鎮。島上的居民還好,海族想進去,得帶上祖宗三代的戶籍卡和所屬海族族長的保證書。”
海上的晨霧緩緩消散,第一縷陽光從水平面上升起,又一天開始了,出城的隊伍排了起來,島民一個個走了出來。
方天懷里的禿禿猴不住地鬧騰著,滴溜溜的眼珠子里滿是疑惑,似乎真的不認識他了。
嗷嗷嗷
禿禿猴叫喚的聲音不小,早晨又安靜,行人紛紛扭頭望了過來。
方天難為情地笑笑,一邊堵住禿禿猴的嘴巴,一邊朝行人們道歉。然而,行人們的目光和神情不像是被打擾了的厭惡,更像是刻入心底的憎惡和警惕。
方天一愣,有點摸不著頭腦。
從城內出來的島民遠離他們,竊竊私語起來。
“那家伙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難不成被宗門趕出來了嘖,麻煩,惡童就是惡童,狗改不了吃屎,修了仙也是那樣。”
“得趕緊告訴大家,惡童回來了,這家伙說不定還學了法術,更不得了了。”
他們說的不是他,而是他身旁的青鯊。
方天看著青鯊僵硬的背影,本想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一陣。沒想到青鯊猛地上前幾步,朝著那群島民狠狠磨牙,一下子就把他們嚇跑了。
青鯊重重地哼了一聲,“沒出息。”
方天心里有些擔憂,不禁叫了他一聲,“鯊鯊”
他回過頭,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朝自己招招手,催促道“別磨蹭了,我還急著回家睡一覺呢。”
他抬步往前走去,只字沒提那些島民的事情,方天也不好主動問出口。
走著走著,方天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離城門越來越遠,沿著城墻走,方天疑惑地問道“濱海城還有其他入口”
青鯊沒回頭,“濱海城有八個入口,剛才的西門是最大的城門。”
“那我們從哪個城門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