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指的家
地址旁邊,還有行小字。
門口有陣法,帶著小骷髏去。
小傀儡人送完信后,沒有離開,順著和光的衣角爬了上去,屁股坐在了她肩上,吱吱呀呀叫起來,點也不見外。
和光交代了濱海城的幾件事后,便回到了萬佛宗,她的右手確實該治治了。
她尋遍萬佛宗上下,專門的醫修都跑去滄溟海救死扶傷去了,留在宗門的只有半路出家的雜修,最多治個骨折外傷。
他們敢醫,她還不敢治。
往外打聽,菩提城的醫修也被執法堂緊急調去了滄溟海。再往藥宗問,藥宗跑去滄溟海發“戰爭財”了
時之間,她竟然找不到個治手的醫修。
淦,她還不如留在東臨城呢
找醫修的事兒,是委托小五辦的,小五問的人太多,連西瓜師叔都驚動了。
后來,西瓜師叔提著個藥箱,上門了。
“光啊”
和光咽了咽喉嚨,不禁后退步,“師叔,您不是刀修嗎啥時候改行了我還以為您只知道殺人,沒想到還會救人。”
西瓜師叔熱情地朝招手,按著她的肩膀坐下,“不就根胳膊肘子當年菜瓜斷手斷腳,全是我給治的。”
和光他斷手斷腳,還是您給打的呢。
“殺戮禪的弟子啊,斷了手斷了腳,都自己接上,我接多了。你這胳膊,我特意問了藥宗的老前輩,他在滄溟海忙,沒空來,把靈藥和方法給我捎來了。”
“你放心,這胳膊,師叔肯定能給你接上。”
和光尷尬地笑笑,眼看西瓜師叔就要侵身而上,她連忙抬手拒絕,“不勞煩師叔,我的手不急,不急,等老前輩有空了也不遲。”
西瓜師叔沒聽她的話,借著她伸出胳膊的檔兒,趁勢拿住了,干脆利落地抓在手里,把擼起袖子。
“老前輩說了,你這胳膊沒用了,得砍掉重新長。”
和光使勁兒掙扎,想把胳膊肘子搶回來,愣是動不了,她急得心臟都在發顫。
“師叔別啊,我還是自己來吧,你別,等等”
只見寒光閃而過,右臂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
和光不是沒被砍過手,但是還沒這么猝不及防之下,被至親至愛之人砍過連聲招呼都不打,直接刀兩斷的
他丫的
染血的柴刀和白骨的斷臂掉在地上,旁的尤小五都看驚呆了。
西瓜師叔二話不說,打開藥罐子,就往傷口上倒。
和光咬緊下嘴唇,才沒哼哼出聲,這股疼痛感比她在濱海城下削肉還痛,這真的是藥不是鹽嗎
倒到半,西瓜師叔突然停住了,“不好,忘記打麻藥了。”
和光尼瑪要死啊原來有麻藥
她剛要罵出口,后頸肉傳來尖銳的刺痛,緊接著就暈了過去,暈倒之前,她還不甘心地想,打麻藥都不先說聲,畜生
尤小五傻眼了,不知不覺間連嘴巴都張大了。
大師姐,也太慘了吧比當初在殺戮峰被西瓜堂主打得還慘嘖嘖,他以后就算直接死了,也絕不要西瓜堂主幫他療傷。
又過了會兒,西瓜抹完藥了,剛要給傷口包起來,又看了眼方子,皺了皺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