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心頭一震,瞳孔驟然一縮,她扭頭去看西瓜師叔,他的神色也不太好。
和光出聲問道“師叔,他說的是真的嗎凡人小孩”
不料卻聽到西瓜師叔這么說到,“我還想問你呢。”
兩人大眼對小眼,都不知道蛟二說的是真是假。
萬佛宗只管佛修,管轄內地域修士和凡人的事兒,其他地域凡人的事情不歸他們管。其他宗門也是如此,只管轄地域內的凡人。
這之間,便有一個空白地帶,所有宗門都不知其他地域凡人的事兒。
說到坤輿界所有凡人的事情,也只有圣賢儒門知曉。
和光斟酌地問道“師叔,那我去圣賢儒門問問”
西瓜搖搖頭,“不,這樣容易打草驚蛇,直接把顧鼎臣請來。”
圣賢儒門執法堂,顧鼎臣收到的消息是西瓜堂主請他過去喝一杯,他聽到時,煙槍都差點掉了。論交情,他和西瓜堂主還沒熟到這個程度。
顧鼎臣直覺有古怪,他什么也沒說,大大方方地接了這個邀請,表現得要去喝酒的樣子。
饒是他覺得不對勁,也沒想到事情大條到這個程度。
“凡人孩子的死亡率升高,和異界來魂有關”
和光聽到他的話,更是吃驚,連聲音都不禁拔高了些,“你知道這事兒”
顧鼎臣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我肯定知道啊,坤輿界所有凡人的事情,都歸圣賢儒門管,我要是不知道,那還得了。”
“你知道,你怎么不說啊”
顧鼎臣敲了敲煙桿子,“我說了啊”
兩人就像小孩子吵嘴一般,聲音一句比一句高。直到西瓜出面,兩人才暫且緩和情緒。
顧鼎臣嘬了一口煙,慢慢地解釋起來。
“這事兒吧,三千多年前就隱隱露出了苗頭。不少地方都有,那些地域的宗門都注意到了,但是事情不算嚴重,幾十年才死了不到十個。一開始,沒有人親眼看到,只能當作意外死亡,后來才發現其中有邪修的痕跡。各個宗門都查了,一點線索都查不到,邪修做得特別干凈,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各個宗門只管境內的事兒,這些案子統計到圣賢儒門,我才覺得有些不對頭。一個地域死亡不多,一段時間內死亡不多,加到一起,就多了。我想結合幾個宗門去查,但沒有一點證據能夠這些案件之間有聯系,根本組織不起來。”
他吐出一個煙圈,緩了一會兒。
“在九節竹的會議上,我也提出過兩次,想要引起注意,至少聯手查一查。但是,案件的范圍和嚴重程度達不到,九節竹總是碰上更嚴重的事情,兩次都被壓了下來。”
“沒想到,居然和異界來魂扯上了關系。”
和光思忖了一會兒,轉頭看向西瓜師叔,“既然孩子這邊查不到,能不能從鬼樊樓的方向下手,查查犯事的邪修。”
西瓜師叔還是搖頭。
“薛孤延以前報告過一伙以小孩性命修煉的邪修,他暗中查訪過,那伙邪修極少出動,做得又隱蔽,他查不到線索,便擱置了。”
“現在想來,如若此事真與異界來魂有關,恐怕是異界來魂假借邪修修煉的名號,實際上在消滅孩子的靈魂。”
顧鼎臣指了指蛟二,道“既然是它說出來的,直接問它不是更快些。”
和光同西瓜靜靜地看著他,神色異常難看。
顧鼎臣呦呵一笑,“它提了什么條件”
西瓜嗤笑一聲,似乎是連說都不想說。
和光只得站出來,硬著頭皮說道“蛟二要求釋放蛟六和那些幼蛟。”
顧鼎臣也如西瓜那般嗤笑出來,“它倒是敢想。”片刻過后,顧鼎臣皺了皺眉,“那蛟二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