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忙把濱海城的經過事無巨細說了一遍,明非師叔也被搜查結果震驚了,立即提高了這個任務的重要度和優先度。
接著,她把令牌和肖饜的尸體都拿了出來。
明非捏著令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什么結果。
“邪修的事兒,我們不在行,還是去鬼樊樓探聽為好。”明非取下弟子玉牌,“我現在就聯系西瓜,讓他找薛孤延”
“不。”和光直直看著明非師叔,“鬼樊樓的事情,師兄沒去多久,他的根基沒有涂鳴深。”
明非蹙眉,“劍尊身在昆侖,他出面,會不會有些打草驚蛇”
和光笑了笑,“涂鳴不好出面,還有他的徒弟在。我與殘指有幾分交情,雇他出手,他會幫忙。”
她語氣里帶上擔憂,“我不清楚西瓜師叔派師兄去鬼樊樓的用意,但師兄用了九鏑的假身份,想必是不愿暴露萬佛宗弟子的身份。滄溟海之戰,師兄已經出面一次,此次再幫忙,太招搖,不如讓師兄暗中查,明面上我和殘指出手。”
明非點點頭,同意她的想法。
“事不宜遲,光你立即去鬼樊樓。西瓜那邊,我替你匯報。”
和光面上猶豫了一會兒,搓搓手,說話有些結巴,“那個師叔啊,我上次雇傭殘指辦事,欠了他不少錢,這些年存下來的俸祿不太夠,能不能”
滄溟海之戰結束后,和光帶回來一大堆欠條。師兄雇傭混血邪修的欠條,屬于公賬,萬佛宗執法堂統一結。殘指那份,是她的私帳。
她本想養好傷,馬上去還了。但是囊中羞澀,實在還不上。現在要去找殘指,沒法還也得還,只能借錢去還了。
明非輕笑一聲,“這點小事,你早和師叔說,不用不好意思,借多少直說。”
和光臉上一喜,吐出一個數字。
明非的笑容怔在臉上,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再說一遍”
和光的心沉了下去,小聲地又說了一遍,“。”
明非皺起眉頭,審視她,“光啊,你實話和師叔說,你真是雇傭殘指不是包養他”
和光
執法堂三把手的俸祿不低,她任務也執行得勤。進入執法堂之后,幾乎沒有歇過一個月以上的假。這些年,也不怎么花錢,在執法堂存了不少積蓄。現在一下子又要借這么多錢,明非師叔會懷疑,也不是不可能。
和光費聲費勁解釋,才讓明非師叔相信她真沒對殘指做出不該干的事情。她拿完錢離開時,明非師叔還直搖頭,嘴里嘟喃著。
“太貴了,邪修這么賺還不如包養算了。殘指那點姿色,包養也花不了多少錢。”說完,明非師叔摸了摸自己的臉。
和光一溜煙兒跑了,生怕明非師叔要她去包養殘指。
在執法堂取錢時,柜臺的弟子還問了她好幾遍,“大師姐,你該不會是像菜瓜師兄一樣,欠了一屁股債吧。”
這個問題,她挺想說不,但她確實欠了一屁股債,只能點頭。
沒想到柜臺的弟子倒松了口氣,“那就好,你來取錢了就好,幸好大師姐沒像菜瓜師兄一樣,欠了一屁股債,用屁股還。”
聽完,和光怔住了。
這句話,給她了一個新思路。
欠了一屁股債,為什么不能用屁股還
她還沒想多深,忙不迭甩頭,把這個想法從腦袋里甩出去。
她可是萬佛宗的大師姐,未來的執法堂堂主,怎么可以做這種事
再說了,殘指的真身可是深海水母啊鬼知道多少只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