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份燒烤,賺兩份錢。
好家伙,不愧是邪修,太會玩了。
沒過多久,小白臉捂著屁股,屁顛屁顛地回來了,一手拍下一百靈石,趕忙捏出解藥灌了下去。富婆邪修站在身后,嘖嘖搖頭。
小白臉解決完大事,轉過身,撲向富婆邪修。
富婆邪修閃身避開了,“咱倆散了吧。”
小白臉登時哭了回來,“為什么”
富婆邪修捂住鼻子,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放屁太臭了,我有心理陰影了。”
小白臉拖住她的手臂,哭哭咧咧不愿意。富婆無情地推開,道“趁著鬼節還沒結束,我得趕緊找下一個。”說完,一溜煙兒逃了。
小白臉慘遭拋棄,扭頭瞪向“罪魁禍首”,劈頭蓋臉把蕭玉成一頓罵,作勢欲掀翻攤子。
柳依依悠哉悠哉地坐在藤椅上,沒起身,只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掀也行,你先看看這是哪兒這是誰的攤。”
小白臉神色大變,似乎是想起來了,罵罵咧咧地跑了。
柳依依笑了笑,掏出小本本,記上一筆,“開門大吉,成功吹了一對。”
蕭玉成本想說放屁不太好,不如換種毒藥,聽見她這句話,渾身一震,心里頭苦澀起來。沒想到過了一年了,柳幽幽之事對她還有影響。
想到這兒,蕭玉成把心思放在燒烤攤子上,多賣一串是一串,多賺一塊是一塊,多吹一對是一對。
于是,他敞開嗓子,賣力吆喝。
鬼節人來人往,正如柳依依所說的一般,買燒烤的邪修真不少。
“兩串,多點辣。”
冷淡的聲音從上頭傳來,蕭玉成覺得有些熟悉,抬眼一看,居然是殘指。
他今日沒披黑袍子,穿了一身金線繡邊的玄衣,身姿挺拔。不是陰陽頭,一頭長發高高吊成馬尾,沒了以往的陰森勁兒,頗有些氣宇軒昂。
如若不是唇角標志性的唇釘,和他手指的紅線,蕭玉成還真不敢認。
殘指神情淡淡,蕭玉成卻莫名覺得這家伙有些高興,唇角比以往上揚了些。
清冷的女聲從他后邊傳來,“我不吃辣。”
殘指翹了翹唇角,對蕭玉成吩咐道“給我往死里放。”
蕭玉成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自己有點多余。
蕭玉成提起辣椒瓶,一邊放著,一邊偷偷打量殘指身后的蒙面邪修。
她也吊著高馬尾,也著一身金線玄衣,不過她這身玄衣可就怪得很。鎖骨以下繞著一層紅布,衣袖只有右半部,左肩一直到手大剌剌敞露,手臂處縫著一圈紅線,一看就是殘指的手筆。
古怪得很。
總之,一身打扮和殘指搭得很。一起逛鬼節,一看就是那個那個的關系。
蕭玉成心里冷笑一聲。
男人的心,說變就變。
前幾天還在傳殘指同和光前輩的事兒,今日就新人換舊人了。
天能變,地能變,他磕的一對絕不能變
這么想著,蕭玉成拿起了那個“放屁”的調料瓶,使勁往燒烤撒,正面撒完反面撒,反面撒完側著撒,撒完簽子抹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