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和尚虧他虧他
和光溜得極快,鬼節人又多,此時再想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殘指大喘了好久,沒能咽下這口氣,他死死地盯著她離開的方向,心頭把狗和尚來回罵了千八百遍。
師叔嘆了口氣,哥倆好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你,我家光光就是這樣的人,別氣了,以后還有的受。”
師叔說著說著,臉上又浮現幸福的笑容,語氣膩得要死,“她就像一束光,看得見,卻抓不住,感受得到,又摸不著。我只要能待在她身邊,感受那抹溫熱就行。”
殘指蹙起眉,狠狠拍開她的手,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
什么人啊。
師叔也不介意,又牽起男版和光的手。
殘指瞥了一眼兩人的手,十指相扣,又回想起方才手心的溫熱,臉色愈發難看。
師叔見他的眼神,安慰道“別看了,街頭有賣,舍不得,就去買一個。”
殘指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殘指漫無目的地亂逛,心頭念叨著要走,腳還是留在了鬼節,任務還沒完成,她肯定沒有離開。不過這么多人,要找極難。
他逛了幾條街,路過轉角,巷子深處傳來“噗呲噗呲”的聲音。他覷了一眼,狗和尚正在朝他招手,示意他快過去。
他沒動,懶得搭理她,冷聲道“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
“我找到涅槃樓了。”
殘指剛打算離開,身體一頓,又朝她走了過去,“在哪兒”
她領著他往對面街區走去,那條街的邪修不少,小攤多是不貴的手工藝品。她指著偏僻的面具攤,壓低聲音道“就是那個。”
面具攤子不大,恐怖的鬼面具、搞笑的面具、戲樓的花面具等等有,價格正中,不貴也不便宜。攤主打扮得怪模怪樣,穿著一身戲樓的花服,臉上戴著黑白的鬼面,滑稽得很。
路過的邪修們嘲笑一聲,攤主也不生氣,吆喝推銷著面具。
一個邪修過去問價,攤主比了個手勢,“十塊靈石。”
邪修掏出腰包,剛要付錢,攤主又道“道友,小店正在打折促銷,買一個面具,可附贈一張符文。”
“是嗎”邪修大喜,“符文呢”
攤主指向后方的小店,“符文在店,道友不如同我進店。”
邪修皺起眉頭,扔下面具,急匆匆走了。
殘指看見這一幕,不禁笑了笑,“這么明顯的陷阱,傻子才會信。”
和光道“我最初也這么認為,便多看了一眼,直到我看到一名修士緊張地跑過去,同攤主問價后,掏出了令牌。”
殘指不解,“真的假的莫非是涅槃樓的暗號不成”
和光道“我曾在涅槃樓成員的記憶看過一句話,和這番場景有些像。”
“什么話”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殘指
“我進去探探。”
殘指伸手攔住她,“這可是敵人的老巢,你手還殘著,怎么去”他撥了撥她空蕩蕩的右袖。
“萬佛宗執法堂的弟子正在路上,只要我發出信號,就會包圍這兒。我得確認這是不是涅槃樓,若是正好,若不是,就會打草驚蛇。”
“這是僅剩的線索了,絕不能浪費。”
殘指見她心意已決,氣笑了,“你死了,我可不會幫你收尸。”
和光笑笑,“放心,我沒這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