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無奇不有,我們無所不吃,可有個東西,死也不會吃,那個東西是什么”
和光的第一直覺是“屎”,可總感覺應該不是,畢竟人在死亡面前,該吃屎還是會吃。
殘指的聲音透過字母符,傳入腦海,莫非是毒性的東西,有毒的那么多,不好猜。
黑袍子的臉掩蓋在兜帽下,黑蒙蒙一片,看不明清。化神期的威壓直直壓下來,和光的心臟跳得極快,快有些喘不過氣來。
腦海里,殘指語氣焦急,和尚,趁現在跑,我來接應你。這家伙不過化神期,在鬼樊樓,我攔得住。
涅槃樓的集會場所已確定,萬佛宗的弟子已經抵達鬼樊樓,她放出信號,就會包圍這兒。按理說,任務目標已經完成。
但是,她不確定后面還會不會有沒趕來的異界來魂。鬼節的邪修這么多,若異界來魂逃到街道,幾乎不可能再抓到。
石門內,喧鬧嬉笑的談話聲隱隱傳過來。
和光握緊拳頭,強烈的不甘涌上心頭。
如果可以,里邊的家伙,她一個都不想放過,她要一鍋端了這鬼地方。
她橫下心來,傳音道多謝。
呵,找死隨你。
和光咽了咽喉嚨,捏著嗓子說道“對每個進去的人,你都問了這個問題”
黑袍子一說話,仿佛粗糙的沙礫在石板上來回摩擦,“嗯,有些人第一次就答上來,有些人腦子轉了好幾個彎,才答對。”
原來有幾次回答的機會,和光稍稍安心。
和光最先說出的是她的第一直覺,黑袍子沒回話,身上的氣壓卻沉了下來,雖然看不清黑袍子的臉,但和光總覺得他有些嫌棄。
她又試探地說出幾個劇毒物質。
黑袍子用平靜無波的口吻說道“你似乎不太聰明,到底是怎么混到黃字牌”
和光心頭一震,從黑袍子的話里分析出一條極重要的信息,黑袍子不知道令牌主人的身份。進來前,她罩住臉,換了一身典型的邪修打扮,聲音也裝得與肖饜有些像。
她以為,黑袍子見到令牌的那一刻,會把她認成肖饜。
但是,他見到了令牌,還是不知道令牌主人的身份。那么,到底是他的級別不夠高,還是令牌不會透露主人的身份。
黃若是等級的話,十三不是特定的代號還是說十三有許多個
和光暫且壓下心中的疑惑,把心思放到問題上。她撓頭笑笑,討好地說道“能不能再給點提示,我穿越前腦子就不太聰明。”
她特地在“穿越”二字上加重音。
黑袍子道“你再想想,小時候肯定見過這個問題。若不隨著答案去做,你怎么確定面具攤”
面具攤和問題有什么關系
她冥思苦想,進來的異界來魂和沒能進來的邪修,兩者之間最大的區別,在于攤主攤主說出的那句話,“符文在店內,道友不如同我進店”
不論是邪修還是她,都不會輕易進店,太危險了,誰曉得攤主在耍什么小心眼。
但是,異界來魂都會進來,這些家伙心里都有同一個答案。
吃
和光心里閃過一個答案,額頭青筋都不禁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