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道友,這是何意”
和光還未說話,天極界的附屬界域代表紛紛附和起來,矛頭直指向她。
“如此殘忍行徑,豈是正道所為作為一界之代表,居然當眾做出這種事情,絲毫不覺得羞恥,不愧是坤輿界,你們早就被天魔蒙了心吧。”
“你這樣,還算個佛修不如趁早脫下身上的僧袍,白白玷污了佛。”
“不錯,佛修講究六根清凈,普度眾生。你這樣的人,一不剃發,二不戒殺性,修個什么佛”
如若是平常修士,還不會被攻擊殘忍血腥的行為,然和光是佛修,如今佛修也成了眾人攻訐的點。
和光故意掏掏耳朵,挑眉掃了眾人一眼,一臉無所謂。
天極界的附屬界面代表拍桌而起,怒目瞪她,喝道“事到如今,你還沒有一點悔改之意不如趁早跪下,對天極界道歉。”
和光譏諷地笑笑,毫不掩飾語氣里的諷刺,“道什么歉人又不是我殺的。我一個元嬰期,長老一個渡劫期,怎么殺是你腦子不中用,講出這種話還是長老腦子不中用,竟然被我區區元嬰期殺了。”
那代表被噎了一下,臉色一沉,轉而說道“不是你,也是坤輿界的修士殺的,不然尸體怎么會在你們手里。”
和光故意疑惑地皺起眉頭,“我也奇怪呢,尸體怎么會在坤輿界到底是誰把長老的尸體搬到坤輿界,故意嫁禍于人。”
那代表氣得面目猙獰,脖頸漲得通紅。
“好一個賊喊捉賊,說什么他界把尸體搬到坤輿界,明明是坤輿界殺了長老,不然尸體怎么會在你們手里”
顧鼎臣舌頭頂頂上顎,偏頭瞧了和光一眼,咧嘴笑笑,背著眾人,無聲吐出幾個字,“上、勾、了。”
天極界派人偷襲大乘期戰力時,他們沒能留下留影球,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天極界。與其直接說出指證,還不如這般用怒氣一步步引導,使人質問來得印象深刻。
和光倏地皺緊眉頭,厲聲喝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懷疑天極界的安全懷疑長老的實力堂堂一個渡劫期長老,能悄無聲息地被我們擄走,不知道的,還以為天極界成了個篩子呢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她頓時由守勢轉為攻勢,打了那代表一個措手不及,加之又冠上質疑天極界的帽子。
大殿所有的目光聚集在那代表身上。
那代表臉色慌張,氣有些泄,面對和光不屑的神情,又不禁挺直腰桿子,繼續頂嘴。情急之下說出的話,正中她的下懷。
“我我沒有天極界可是排名第六的界面,看守何等嚴密,怎會讓坤輿界的人隨意進出明明是長老去了坤輿界”
說到這兒,那代表神色大變,登時反應過來中套了,慌忙想改嘴。
賀拔勢也反應過來了,不悅地盯住代表,想讓他閉嘴。
那代表咽了咽喉嚨,剛想挽救,被和光搶走了話頭。
“說的是長老來了坤輿界,可我界不許金丹以上修士進入,長老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殿內眾人砸吧砸吧嘴,琢磨過味來了。
此時少個捧哏,王御劍正要接上,寧非天快了一嘴。
寧非天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接道“這還不簡單,渡劫期,撕破虛空嘍。”
和光瞥了一眼,繼續看向賀拔勢,“是嘍,撕破虛空。賀拔兄,以咱們兩界的交情,你家長輩要來就算了,說一聲,我親自去接。不打聲招呼,跑我界后花園來”
她努努嘴,假裝想了一會兒,善解人意地說道“也不是不行。”她笑笑,“老前輩嘛,記性不好,咱做小輩的,總要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