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這小子是我的。”
蛟持猛然抬起頭,直直盯住說話之人,哪怕她蒙得嚴嚴實實,光聽聲音,它立即就認了出來。
是她,那個把它們驅逐到天極界的和尚。
蛟持瑟縮了下,慌忙后退到角落里,雙手緊緊抱住頭,想要裝作自己不存在。
和光倏地笑了,對旁邊救人的躍淵界女修道“道友,你瞧,這小子不愿跟你走呢,還是給我吧。”
這話出,牢房內外的所有躍淵界奴隸都扭頭看向她,面色古怪,想到她居然能說出這么厚臉皮的話。連救人的躍淵界女修也怔住了,偏頭瞥了她眼。
和光絲毫有被眾人的眼神影響到,她徑直走向角落。
蛟持渾身抖,雙手撐著地磚,不斷向后掙扎,想要逃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大手越來越近。
“不要不要碰我”
它使勁拍向她的手,能拍開,咔嚓聲,手肘傳來劇痛,骨折了。
和光的手揪住它的衣領,不顧它的掙扎,把提起了它。她語氣帶笑,“別說話,先離開這兒再說。”
蛟持痛得聲音抽抽,“我不要,我不要和你離開,放開我”它抓住她的手,想要扯開,不停地扳著她的手指。
“不想和我離開”
她冷不丁頓住,蛟持往前沖,撞到了她的后背,鼻梁都快撞斷了。
她緩緩轉頭,居高臨下地俯視它,眼神里滿是嘲諷,“我又問你,什么時候輪得到你做主了”她的手掌朝它劈來。
咔蛟持后頸痛,眼前黑,暈了過去。
和光拽住它的后衣領,避免它臉撲地,接著摸出靈獸袋,股腦兒扔了進去。
她做完這切,躍淵界的那些人都有離開,就那么拄在牢房里,看著她劫囚。尤其是為首的躍淵界女修,面罩上露出的那雙眼眼神不太友好。
和光友好地沖躍淵界女修點點頭,“道友,你同這家伙無仇無怨,不必再多帶個累贅吧。”她望向后方的躍淵界奴隸,輕輕笑了笑。
“畢竟,你已經劫了這么多了。”
躍淵界女修無甚表情地看了她眼,轉身走出牢房,同十幾個躍淵界奴隸點點頭,打算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中央廣場大門口傳來聲高呼。
“烏大人什么風把您吹來了千壑界又送奴隸來了大人真是好心腸,這種托運奴隸的雜活交給手下人就好了,怎能讓大人親自動手”
這聲音正是巡邏的高修士。
“大人里面臟得很,怎能污了大人的腳。還是讓小子來吧,小子把奴隸們送進去”
高修士的話越來越大,雜亂無章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和光心頭震,頓時明白高修士在給她們報信。高修士收了靈石,今日她倆若是被拿住了,他定然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她急著想逃,然而中央廣場的入口出口只有那個,那個什么烏大人正從那兒走來。
實在辦法,她溜進蛟持原先的牢房里,打算裝作囚犯的樣子。運送奴隸不會再送進這個牢房,那些人路走過,幾乎不會注意到。
她剛要合上牢房的鐵門,只細長白皙的手從門外伸來,攔住了。
和光抬頭,撞進了雙冷硬的眸子里。那躍淵界女修趁勢鉆了進來,輕輕合上了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