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拔勢點頭,“那狗和尚太厲害,重傷了我。”
管事追問道“她往哪兒跑了”
賀拔勢抬手指向西面,和光逃離的反方向。
兩名管事施了個禮,便要去追和光。他們轉身之時,后方寒光一閃,一名管事后頸傳來劇痛感,低頭看去,一支鐵劍穿喉而出。
一名管事倒地死亡,另一名管事立即扭頭看去,就見賀拔勢猛地拔出腹部的刀,倏地閃身到面前,刀尖迎頭照來,刺入他額頭。
管事頂著刀,一臉不可置信,伸手指著賀拔勢,“你你”
賀拔勢又給了一刀,解決完兩人之后,他取下兩人的弟子玉牌,上面果然寫著賀拔六野的命令。
原來賀拔六野不止給他一人發令,不少弟子都追著狗和尚去了。
賀拔勢隨手扔掉管事的玉牌,拿出他自己那塊兒,其上家主之位四字異常刺眼。他嗤笑一聲,捏緊了玉牌,玉牌裂開一道縫隙,恰巧貫穿家主之位四字。
呵,一年前他還想要,現在不了。
拿家主之位糊弄人,賀拔六野,別小瞧人了。
話說和光,她跑到消息通暢的地方之后,立即給王御劍和顧鼎臣傳信。
地廣場。
王御劍和寧非天打得熱火朝天,鳳火和狂風糾纏在一起,誰也不讓誰,誰也不輸誰。
滴滴
王御劍的玉牌響了響,他低頭瞥向腰間,恰巧是和光的信息,他臉上大喜,抬上就要取過玉牌去看。分神之時,兩只繪滿黑色符文的手侵入他的視野,一手拍飛他,一手取下他腰間的玉牌。
砰
王御劍掉進篝火里,火星子驟然四濺開來,充斥著整個中央廣場。
“跟我打,還有心情干別的”
寧非天哂笑一聲,往玉牌上瞟了一眼,就這么一眼,他登時皺緊眉頭,仔細去看玉牌上的字。
王御劍心里一慌,忙不迭飛上空去搶玉牌,就見寧非天神色頓時沉了下去,顯然已經看完了玉牌上的信息。
“按計劃行動”寧非天嗤笑,玉牌上沒多說,他稍一思索,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節。“挑釁我,也是計劃的一環”
寧非天居高臨下地俯視地面,中央廣場早已沒了之前的秩序,處處都是火,火勢甚至蔓延到了各個界域的飛舟展位之處。
除了防火的飛舟,其他界域早已駕駛飛舟遠離了這處火海。
任務還沒完成,王御劍生怕寧非天打到一半不打了,畢竟都知道自己被故意挑釁了、卻還接著打不是如了對方的意。
王御劍剛打算糊弄過去,甚至做好辱罵寧非天的準備了。
沒想到寧非天倏地笑了,隨手把玉牌扔了回來。
“管你的計劃不計劃,老子今日要揍你,非得揍死你不可。”
話音剛落,王御劍眼前一黑,臉上一痛,又被寧非天錘落下去。
王御劍大笑幾聲,抹干唇角的血液,“好,咱們就打個痛快”
他仰起雙臂,騰騰火焰自他而起,化作一只火紅的鳳凰,直沖云霄,鳳鳴聲響徹天際。
風與火交融對抗,暗淡無光的夜幕,生生被火焰染紅了半邊天。
中央廣場地面,一塊塊地磚被風火刨起,卷飛出去,地面一層層削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