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庚長長吐出一口煙,臉色越來越黑。這么多年,混到化神,他都不記得上次被人截胡是什么時候的事兒了,沒想到在這種事上跪了。
不過是杯酒,今天沒買到明日便買也行,他本來也沒這么執著,但是不爭饅頭爭口氣。
這口氣咽不下去。
“這牌兒怎么搞,我去弄個來。”
青樓的老鴇和稀泥,諂笑地說道“爺,這牌只有京城的總部才能拿到,要不您今晚先點別的酒,下月的花魁夜去京城瞧瞧。”
莫長庚臉色微沉,下巴的胡茬顯得更硬實。
金丹修士一臉得意,扭頭對同伴說了些什么,兩人看著莫長庚笑了起來。
“前輩,要不您先去弄個牌兒,下回”
樓上傳來一聲清冷的女聲,像一陣蕭蕭肅肅的清風,吹淡了樓下的靡靡風情。
“牌兒是嗎我這有。”
一塊牌兒落到了酒壺上,眾人定睛一看,是塊玉牌兒,玲瓏剔透。金丹修士傻傻地看著,怔得說不出話。
莫長庚看到了和光,神色復雜。
老鴇反應最快,搶過玉牌兒,在燈下細細了打量了幾眼。
上等的羊脂白玉,質地細潤,顏色晶瑩剔透,雕刻著繁瑣的花紋,玉牌的正面刻著一個“招”字,背面刻著一個“上”字。
老鴇不舍地摸了兩下,花魁夜的上客,真貨,她還是第一次見。
和光嘴角微微揚起,“那紅塵醉是我的了”
老鴇趕緊點頭。
圍觀的吃瓜群眾又開始議論紛紛。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真倒霉。”
金丹修士手里空了,哪能咽的下這口氣,他連今晚玩什么花樣都想好了。
“慢著,這玉牌是真的”
紅袖招的花魁夜,三十年一次,四中牌只在那一晚發放,按照每位客人花錢的數目,分配各種牌的等級。玉牌,一夜只有一枚。
眾人反應過來,誰也沒見過真的玉牌兒。
和光輕輕笑了笑,對老鴇說“漂亮姐姐,你說,我這玉牌是真的還是假的。”
老鴇被叫得心花怒放,忙不迭地回道“真的,真的”她從金丹修士手里搶過紅塵醉,端給旁邊的小二,催促道,“趕緊端上去給大師”
和光招了招手,玉牌兒又回到她手上。就在她抬手的瞬間,袖子露了出來,有人看到了她衣袖上的萬佛宗紋路。
“草,和尚。”
“和尚又逛青樓又喝情酒,怕不是歡喜禪出來的,牛逼。”
“歡喜禪唔,道友幫我捂一下,鼻血止不住了。”
莫長庚抓起煙槍,正準備離開,腦海里傳來和光的傳音。
“前輩,一起喝一杯嗎”
莫長庚抬起頭,二樓的和光朝他晃了晃紅塵醉。他牙尖頂了頂后槽牙,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尤小五一臉震驚,眼珠子一動不動,和光朝他扔了個空酒杯,“傻了”
尤小五推開身邊的鶯鶯燕燕,擠到和光跟前,“大師姐,那個玉牌兒,你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