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九節竹的情報,半年前楊醉蹄不是叛逃出坤輿界了嗎怎么會在這兒還是這副樣子
咚
楊醉蹄被按在原地,腦袋按進水下,蔚藍色的海水不斷往他嘴里鉆,他使勁兒掙扎著,怎么也掙脫不開來,甚至連閉緊嘴巴都不會了。
一個黑影突然之間閃身到楊醉蹄上方,扯住楊醉蹄的頭發,猛地一下拔了出來。
楊醉蹄大喘了好幾口氣,驚恐地看著這個黑影。
黑影渾身裹在黑袍子里,臉上帶著一張油彩面具。
王御劍猛然睜大眼睛,油彩面具,眼熟得很,不久前才在九節竹的檔案上見過,涅槃樓里主持會議的涂十三和涂百六就帶著類似的油彩面具。
油彩面具徒手畫了個陣法,把楊醉蹄死死捆住,扔進陣法中央。油彩面具突然看向一邊,出聲道“好了,過來。”聲音嘶啞刺耳,難聽得很。
“賀拔六野不是警告你不準動這個老瘋子嗎你不怕他一掌滅了你”
遠處又有一人緩緩走近。
王御劍定睛一看,又是個熟人竟然是季子野。
話說回來,九節竹的情報上寫明鬼節那一夜,季子野和涅槃樓牽扯得很深,最后又被涅槃樓救走。這么說,這個油彩面具也是涅槃樓的人。
賀拔六野與涅槃樓合作,他知道,現在涅槃樓的人來賀拔家族的禁地干嘛賀拔六野去哪兒了
油彩面具道“樓主吩咐過了,別管他,一個要別人大老遠趕來收拾爛攤子的家伙,沒資格提條件。”
油彩面具念了句口訣,楊醉蹄身下的陣法陡然亮了。
一聲聲凄厲的哀嚎響了起來,楊醉蹄握緊衣領,面色十分痛苦,一縷縷魔氣從他嘴里放出。
季子野站在楊醉蹄面前,那一縷縷魔氣就這么鉆進了季子野嘴里,流入丹田。
過了一會兒,楊醉蹄的眼角深深地凹陷下去,整個人變得干癟,丹田空虛,修為跌得不像樣子。而季子野完全相反,丹田充盈,整個人就像進階了一般。
與楊醉蹄痛苦的神色截然不同,季子野張開雙手,大笑出來,似乎在享受著不勞而獲的魔氣。
就在這個時候,油彩面具突然伸手截斷了魔氣傳輸。
季子野不悅地覷了一眼,“做什么”
油彩面具嘶啞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夠了,不要貪心,回到坤輿界之后,夠你進階元嬰中期了。”
季子野皺緊眉頭,似乎想了一會兒,才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走出陣法。
接著,油彩面具伸手按在楊醉蹄的頭頂,狠狠一抓。楊醉蹄猛地瞪大眼睛,大量魔氣從頭頂放出,全數進入了油彩面具體內。
片刻過后,最后一縷魔氣溢出,楊醉蹄無力地呻吟了一聲,倒了下去。
季子野瞇起眼睛,臉上流露出幾分惋惜,道“萬魔峰主楊醉蹄,當年也是個人物,聽說無相魔門寄予厚望,有望在千年內飛升,居然落到這個地步,就這么死了。”
油彩面具吸收完魔氣,道“別貧嘴了,上面的人快下來了,得快點把這兒清理干凈。”
說完,油彩面具向下攤開手掌,海水激烈地旋轉起來,海下的一具具尸體、一個個活人就像垃圾一般,全被他吸進袖子里。
吸到一半,他冷不丁停了。
季子野問道“怎么了”
油彩面具的聲音更加刺耳,“誰在下面出來”
王御劍心神一凜,這個油彩面具能吸楊醉蹄的魔氣,說明他的修為不在楊醉蹄之下,絕對是渡劫期。
王御劍扭頭看向寧非天,他的臉色也不容樂觀。
一個元嬰期,一個化神期,怎么也不是油彩面具的對手。
作者有話要說知道為什么狀態不對了,回南天它又回來了可惡明天就去買石灰
明天應該能有大肥章了,可以搞一搞賀拔六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