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淡的臉色更愁了,“我也不想去,可是明非師兄硬要我去。”
尤小五問道“去干嘛”
“請大師姐去紅袖招喝一杯。”明淡煩躁地撓撓頭,“本來大師姐拒絕了,明非師兄也沒放在心上。可是多肉前輩來紅袖招做指甲,提了一句大師姐正在和韓師兄喝酒。明非師兄笑得一臉燦爛,差點沒把我嚇死。接著,明非師兄越喝越笑,硬要我來再請大師姐。”
尤小五瞬間明白了,明非師叔心里也不平衡了。
方天聽完,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認真地總結道“要是大師姐能分成好幾個就好了,你們一人一個,也不至于爭得這么厲害”
方天還么說完,尤小五面露驚恐,連忙捂住他的嘴巴。
“說什么大不道的話,什么分成好幾個。”
明淡感覺請不到大師姐,回去紅袖招又要挨明非師兄的笑,索性不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同眾人湊一桌。
此時,紅袖招。
明非等了許久,等不到明淡回來,又不好拉下臉發訊息去問,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身旁的低氣壓卻嚇走了不少人。
多肉見狀,便出聲問道“想知道嗔怒峰發生了什么嗎”
明非偏頭看他,“前輩有辦法”
多肉吹了吹指甲,“這個顏色不太好看,要不要換個色”
明非了然笑笑,扔出一袋靈石,替多肉結了帳,“晚輩也覺得換個色更好。”
多肉笑吟吟地拍出一個留影球,推給明非,“李大頭怕隔壁的王小二偷雞,特地在雞身上裝了監視球,你自個兒翻翻,說不定能翻到光洞府的畫面。”
明非點亮留影球,響亮的打呼聲從里頭傳來。
畫面里,李鐵柱臉色通紅,睡得正香,時不時還打個酒嗝。幾只雞崽圍在他身邊,一蹦一跳。這時,里頭又響起響亮的叫罵聲。
“兔崽子,叫你偷只雞,偷到天亮了,雞打鳴了還沒回來”
“李大頭,你是不是囚了我徒弟,我家小五怎么還沒回來”
“你爺爺個奶腿,怎么睡得這么死”
叫罵聲顯然是隔壁閉口禪主王小二,李鐵柱和王小二的恩怨,明非也有所耳聞。
多肉嫌棄地嘖了一聲,拍拍留影球,留影球里的畫面又變了。
尤小五醉得雙眼惺忪,他搖著明淡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家大師姐命苦啊擱在破瓜和騷非中間,那兩人斗歸斗,把大師姐扯進去干嘛碰上決定不了的公案,詢問哪個,要爭一番就算了。就連外出執行任務前,先跟哪個道別,也要爭一番。任務完成回來之后,先和哪個問好,又要爭一番。他們煩不煩啊”
明淡也抽了抽鼻子,“是啊,他們那么閑,就找個牢蹲蹲嘛,為何要折騰大師姐”
尤小五一把抹掉眼淚,語氣開心起來,“好在大師姐熬出頭了,等上任堂主,就不用看他們的臉色了。”
明非看著留影球里的這一幕幕,眼瞼的痣都要笑得擠出來。
多肉大笑出聲,在明非爆發前,忙不迭又換了個畫面。
留影球亮起,韓修離放大到扭曲的臉出現在畫面里,嚇了多肉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