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夠裝逼的。
“幽幽在哪”
蕭玉成心想最好還在她娘的肚子里。
“難不成幽幽和你分手了”
蕭玉成心想可千萬別。
“我是不是有機會了”
蕭玉成心想住嘴吧,求我自己了。
錚地一聲,琴音繞了個回旋,一曲完了。
蕭玉成看到季禪子徐徐地睜開眼,抬起眼皮,覷了自己一眼。
他把琴放在地上,不緩不急地站起來。
蕭玉成說不清楚當時的自己是什么感覺,仿佛那一刻,腦子里的那股勁有史以來第一次和自己同步了。
馬勒戈壁。
仿佛眼前站起了一座山,媽的,蕭玉成忍不住后退兩步,仰視著季禪子,這他媽也太高了吧。
就像是站在五指山下,你仰著頭看大圣,心里很不服,不就一被壓了五百年的猴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你跑到山上去,站在他面前,俯視他,朝他齜牙。
你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手一抬把符給掀了。
山崩地裂,飛沙走石。
你發現這禿瓢還會飛,他媽的飛起來,連毛都看不到。
蕭玉成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惡狠狠地看著說書人,這就是你他媽說的氣勢
說書人聳聳肩,扭開了眼。說書的時候沒注意,我咋知道現在的后生能長這么高。
蕭玉成現在也不管幽幽不幽幽的了,輸人不能輸陣勢。他挺起胸,微微頂著腳,“怎么著咱倆打一場正好有個臺子。”
九曲城的街上,明文禁止內斗。
在屋內,免不了哪家人想自家比劃比劃,私人場合不禁止打斗。
季禪子爽朗一笑,掰了掰手指,“也行。”
然而兩人還沒來得及出招,就被說書人制止了。
“吵兩句得了,比劃個啥呀,這世道講究和平共處。”
蕭玉成頂嘴,“這不有個臺子嗎干一架又不犯法。”
說書人哂笑,“大堂包廂里的客人,哪個修為不比你們高。你倆那叫打架嗎那叫菜雞互啄”
菜雞蕭玉成
菜雞季禪子
和光倚在欄桿上看戲,她拍著尤小五的肩膀,快笑瘋了。
這個說書人可真是個天才,筑基打架,可不就是菜雞互啄嘛
尤小五尷尬地扯了扯嘴巴,同為菜雞,不敢說話。
和光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喲,這是不高興了”
尤小五沒說話,扭開頭。
喲呵,小崽子會生悶氣了。
和光挽住他的脖子,拉近他,像擼狗一樣,使勁擼他頭頂的毛,“誰敢叫你菜雞,師姐幫你打回去。”
尤小五使勁按下彎起的嘴角,斜眼偷瞄她,裝作不在意地問道“要是師姐也打不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