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野笑道“你不是想知道里面有什么,跟過來不就知道了。”
長老無法信任他,沒有辦法,還是跟進去了。
季子野說這話時,聽見的不只有長老,還有恰巧路過的和郁。
和郁也進入過井壁之內,什么也不記得,或許什么也沒發生過,就出來了。本來他該就此打住,不再在空虛無謂的事情上浪費時間。這么多人都沒發現,或許真的什么都沒有。
一件事情改變了他的念頭。
他發現,先進去的那個家伙,比他晚出來了。或者說,所有人之中,他可以算得上最快出來的那一批。無論里面有沒有東西,呆的越久肯定是越好的。而他九德界和郁,竟然比不過這些低階界域的泥腿子。
和郁的自尊心放不下這件事,他一遍又一遍進去,目的全然變了,從最初的尋找線索和情報,到在心底同他人攀比,呆的越久越好。
理智告訴他應該罷手,九德界的理念也教他如此,可滿心的嫉妒讓他失去控制。
旁邊那對青蛙的討論,和郁恰巧聽見了,于是他尾隨他們進去了,他倒要瞧瞧,如果真有所謂的井壁世界,如果真有所謂的情報和秘密,那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別人能得到而他得不到他比他們差在哪里
季子野和長老沒有發現和郁,但和郁一進來,那滿口的胡言亂語,那癲狂猙獰的模樣,登時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先是一聲扭曲到變聲的尖叫,“我沒有錯我才是善我才是和”
和郁兩只腳蹼亂揮,仿佛被許多人包圍了一般,正在極力阻擋那些無形之人的靠近,“別開玩笑了,我可是九德界的修士,我是九德界最為德才兼備的人,能被我奴役,能被我們九德界奴役,是你們的慶幸,你們應該感恩戴德才是,憑什么指責我們沒德”
越說,和郁兩只眼珠子越通紅。
長老嘲諷地瞅了和郁一眼,“狗屁玩意兒,一界域骯臟的東西,還敢自稱九德界,九惡界還差不多。明里暗里嘲諷我們天極界亂殺奴隸,他們自個兒用的也不比我們少啊。明明是從千壑界買下奴隸,平日里也是壓迫著奴隸做這做那,竟然還有臉冠上德的名頭,自稱是從千壑界手里救下奴隸。真有德,不如解放奴隸算了。”
季子野靜靜地聽長老詆毀和郁同九德界,他著實沒想到和郁的心魔竟然如此之重,一進來就被魔氣纏住了,半刻的清醒都沒有,一界之代表還不如賀拔家族的一個長老,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和郁被魔氣吞噬,死出去了。
沒過一會兒,長老也步上了和郁的后途。
井壁內,又只剩下季子野,以及腦內陣法對面的虞世南。
這一次,季子野憑借青蛙的體型優勢,躍上許多塊巖石,見證了許多個界域的淪陷,地面的陣法也在逐步完善。
虞世南沒再說一句關于大陣的事情,季子野想,或許那家伙已經悟通了,因為最后還能躍去一個新界面時,虞世南叫停了。
走吧。
季子野也沒有問地面大陣的事情,他對于這個、對于虞世南的陰謀計劃沒有一點興趣,就像虞世南對飛升不感興趣一般。
他跳入深淵,死了回去。
他以為接下來便能專注于跳出井底,通過天問碑的第二關,盡早通關,無論虞世南領不領悟得到世界的終極,他只想迅速推快進程,早點離開這兒,早點回到坤輿界修煉。
剛一出來,意識還沒完全回籠,他就看到化神期長老臉色大變,急切的大喊聲一下子震醒了他。
“快躲”
為時已晚,一線紅色瞬間到達眼前,一鞭子扇在他臉上,砰的一下又把他抽進井壁內。
撞進井壁的前一刻,他才看清紅線不是紅鞭子,而是青蛙的舌頭。
舌頭主人略帶歉意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心點。”
這聲音熟悉得很,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仇人和光
怎么又是她
季子野還想找她拼命,一睜眼又回到霧沉沉的井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