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眾人一圈,“哪個敢自稱九德界的,站出來。”
這話一出,眾人噤聲。前十界域,可不是這么好惹的。
最后和郁的眼神定在那人身上,“你說我不是和郁,那你拿出證據,你再扯一個和郁出來瞧瞧。”
那人被反將回去,不知如何頂嘴,便強硬地扭轉話頭,“你說你是和郁,也行。那和大代表站出來干嘛莫非你有什么出去的法子不成”
和郁沒理會那人陰陽怪氣的語氣,扭頭看向其他人,朗聲說道“諸位都看出來了,這么亂下去,沒有一個人能出去,只是白白浪費時間。咱們得齊心協力才行。兩個人,或三個人便能送一人出去,咱們定好規則,定好順序,大家都能出去。”
這方法眾人都想過,不過少了一個有權威的人提出來,一直擱置了。如今和郁主動拿九德界兜底,倒是讓他們都能信服。
不過,這法子還有幾個致命的問題。
那人冷笑道“和道友說得倒輕巧,三個人送一個人出去,這么算下去,總有一個人、兩個人出不去,誰來做這兩個人,和道友嗎”
和郁冷靜地解釋,“還有不少代表滯留在天問碑那兒,他們遲早會過來,源源不斷進來悟道的道友也有不少,多等一會兒,缺不了人。”
眾人眼睛都亮了,還沒興奮起來,又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那么出去的順序呢誰在前誰在后哪些人先出去,哪些人后出去,靠什么說了算。”那人緊緊盯住和郁,不放過任何落井下石的機會。
遇到這種時候,一般靠抽簽來決定,在場眾人都是這么認為的,這也是能令眾人信服的結果。
和郁眼睛都沒眨一下,直言道“按諸位信服的順序。”
那人似乎想到了和郁的真實目的,面孔越發猙獰,嗓子陡然拔高,“你什么意思”
和郁笑了,“披著這么一層皮,也不知道底下是人是鬼,我信不過,諸位不如說出自己的身份,以便讓大家安心。諸位都是一界之代表,界域的臉面便是最好的信用,也不會有人臨時反悔,平白毀了自己的名聲。”
眾人猶疑不定。
和郁又加重砝碼,身分不明的人無法加入他的隊伍,不能依仗他九德界的信用。
這么一來,原本就親近九德界的人紛紛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隊伍漸漸龐大起來,大多數人都加入和郁麾下。
那名挑釁和郁的代表見狀,臉龐難看得緊,粗聲道“什么玩意兒按大家信服的順序,說得好聽,你敢不敢直接說出來,究竟是什么順序啊。”
此時,爆出名字的代表們都愣住了。
掀開身上那層遮擋的青蛙皮,名字和界域出現的那一刻,他們身上帶著的階級的順序自然而然顯露出來。
令人信服的順序,不就是界域的排名么
和郁沒再搭理那只喪家之犬,直直地盯住他麾下的附屬,笑道“令人信服的順序,不該由我來說,應該由大家來決定。”
沒人說話,臉色都難看得緊。
和郁正義凜然地把問題拋給他們,但是他們壓根沒有說不的資格。披著那層青蛙皮,他們還有挑釁嘲諷和郁的可能,掀開之后,便置身于階級秩序之下,再無獨立的可能。
于是,和郁第一個躍出去了。
按照諸天萬界的排名,加入和郁麾下的人,也一一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