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拔六野派你來干嘛”
喉嚨的束縛松了點,季子野登時拍開她的手,想要反壓回去,還沒起身,肩頭挨了一下,又被她狠狠壓了下去。蠢貨。聽到虞世南的諷刺聲,季子野心里越發憤怒。
“跟我耍花樣,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她的話更像一把利劍,幾乎把季子野的心剖出血來。
點頭。虞世南命令道。
季子野被兩方壓迫,只得點頭。
“這才乖。”她的語氣里帶著夸獎,季子野只覺得更加諷刺。
“賀拔六野派你來干嘛”
找到世界的終極,這么回答她。季子野照虞世南的話說了出來。
“就憑你”她的音調拔高了些,語氣里滿是懷疑。
“對,就憑我。”季子野從牙縫里一個個擠出字。
“那個賀拔家族的長老呢”
“我比他先躍出井底,之后分散了,也不知道上沒上來。”
她思忖了一會兒,又問道“一上湖心島,你就被黑色紋路覆蓋了,也是因為修魔的緣故”
季子野點頭。
她哼笑一聲,“不對吧,你若是魔修,怎么來的疏狂界疏狂界不容許一縷魔氣存在,一出現就有紫金玄雷降下,你怎么沒被劈死還大搖大擺地上了湖心島”
季子野懵了,不知怎么回答她,說實話,這件事他也不是特別清楚。
當虞世南通知他要派他去疏狂界之時,他立馬拒絕了。他聽過虞世南之前的話,異界來魂進不去疏狂界,魔氣也進不去疏狂界,還沒出跨界傳送陣就要被劈死。他不是那些異界來魂,卻也是魔修啊。
那個時候,虞世南在他身上繪下密密麻麻的陣法。季子野剛想研究那些是什么,陣法紋路就隱入皮膚下不見了。接著,季子野發現他使不出魔氣了,不論是從外部引發還是運轉丹田試圖自己使出,都一點都使不出來。
面對舍利子和佛修的探測,也毫無反應,他就像個普通的凡人一般。
再后來,虞世南又扔給他萬佛宗忘情禪的功法,讓他重新撿起道修的路子。他本就有修行忘情禪的天賦,重修一遍更是簡單。又有虞世南的手下在一旁輸入佛力,短短幾個月便堆到了練氣巔峰。
季子野重審丹田,發現他的丹田似乎被一分為二一般,一半黑一半黃,一半是魔氣一半是佛力。
他佛魔雙修了。
同賀拔六野的道魔雙修有些不同,賀拔六野可以一手靈氣一手魔氣,自如地同時輸出兩種。他一時間內只能輸出一種,合上身上的陣法,可以輸出佛力。打開身上的禁忌,便是魔氣。
離開坤輿界之前,虞世南合上了他身上的陣法,他只能使用佛力,外表看起來也和普通的道修佛修沒什么區別。他沒有直接來疏狂界,而是先去了天極界,通過賀拔六野的關系混進了天極界的隊伍里。為了不被懷疑,賀拔六野特地給他弄了個別的家族弟子的身份。
沒想到一到疏狂界,就被賀拔勢那家伙揭穿了。為了任務,為了不被遣返天極界,他只能謊稱自己是賀拔六野的人。
現在面對和光的逼問,季子野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不知如何回答之際,虞世南的聲音恰時在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