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大酒缸邊上,伸手揭開酒缸蓋,酒氣猛然沖出來,刺得他嫌棄地擺手揚了揚。
酒缸里,若鹿雙手環抱胸前,睡得正甜。
寧非天一腳踢在缸上,砰地一下撞醒了若鹿。余音還在酒缸里不斷環繞,若鹿難受地甩了甩腦袋。
“師師兄”
寧非天道“你還有臉叫我。”
若鹿傻笑了一會兒,從懷里掏了掏,掏出一壺封口未揭的酒,遞給寧非天,“最里頭的梅花醉,我給師兄留著了。”
寧非天又笑了一聲,眉眼松了,“兔崽子,還算有點良心。”
他接過梅花醉,一嘴咬開封蓋,豪爽地大灌一口。
哪怕院子成了這樣,臉上也沒有一點惱怒。
話說那重重包圍的人圈,明明是為了寧非天而來的眾人,此刻卻沒有一人察覺到主人已經回來,滿心滿眼都在拼酒上。
烏束面前擺著十七個空酒壺,和郁面前是二十一個空酒壺,在和郁的控場之下,他們的差距一直保持在四壺。
烏束越發惱怒,怎么也追不上對方,還完全被掌控在對方的節奏之中,更別說那個人居然是自己看不上的和郁。
由此,烏束灌得更快了,一壺就要飲完之際,卻猛地咳了出來,口中的酒噴了大半。
“烏道友,不行就放棄吧。”
和郁笑瞇瞇地勸他,面色略有薄紅,手中握著酒壺,依舊游刃有余,不知還能喝多少。
烏束哼了一聲,再次撈過一壺新酒,掀開封蓋,“誰說老子不行”他仰起頭,就要再喝。
就在這個時候,斜刺里冒出一只細長白皙的手,按在酒壺上,制住了他。
“得了吧,不行別硬撐。”
來人正是和光。
烏束腦子一激靈,她回來了領悟了天問碑沒多久這種理智的思考又被醉意壓了下去。
“哪個說我硬撐”
她強硬地搶過酒壺,“別嘴硬了,醉了就一旁歇著去。”
聽到這話,烏束有些不自在,這家伙怎么突然關心起他了他喝不喝死,關她屁事。她不應該一腳踢開他嗎
這么想著,烏束腰上一疼,真被她一腳踢開了。
“閃開,輸家就該利落地下場。”
她大刀闊斧地坐在他原來的位置,提起酒壺,對著和郁笑笑,“該我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