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修士打那兒出來,手里提著滿滿的酒壺,仰頭正打算喝。斜刺里閃出個人影,截住了修士的酒壺。
“街道規定,不準在酒神像周圍一條街喝酒。”
修士面上露出犯難的神色,指了指地上的線,“這不就要馬上出去了”
那人穿著一身白袍,肩膀繡著黑色的衛字,似乎是疏狂界巡守一類的執法堂弟子。
執法堂弟子指向地上的白線,“你還沒出線,按理來說也在街道的范圍之內,這兒不許飲酒。”
修士擺擺手,似乎懶得糾纏了,“得得得,我出去喝總行了吧。”
說完,他踏出白線,正要走,又被執法堂弟子喊住了。
“等等。”執法堂弟子從懷里掏出一沓紙,飛速寫下幾個字,遞給修士,“罰單,記得按時去執行義務任務。”
修士瞪大眼睛,“不是吧,我這不是沒喝嘛,大哥不至于這么狠吧,通融一下嘛。”
執法堂弟子面色嚴肅,絲毫不為所動,“如若超時,任務量翻倍。”
修士討好地笑了笑,似乎還想討價還價一下,眼神瞟到執法堂弟子腰間的酒葫蘆,臉色登時變了。
“黑叉葫蘆臥槽,你是嚴有山山大爺。”
嚴有山面色不改,似乎被這么叫習慣了,也被這么怕習慣了。
修士嘟喃著倒霉幾個字,也不再拉扯了,接過罰單,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和光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兒,她還以為疏狂界都是寧非天那般行事隨意地酒鬼,沒想到也有這樣古板老成的人。
嚴有山轉過身來,和光才看見他腰間葫蘆的真面目。
那酒壺是一大一小兩圓合起來組成,樣式古早得很,如今哪個界域都過時了。葫蘆口蓋著一個小型陣法,上面畫著一個黑色的叉,葫蘆身還寫著一個端端正正的封字。
像是為了阻止酗酒的預防措施。
他走動間,鈍重的水聲在葫蘆里響起,滿滿一葫蘆酒。
和光看著他走過來,朝她抱拳施了一禮。
“代表可是要去諸天大會會場在另一側,不如在下派人為您帶路”
和光笑道“不,我打算去酒神像瞧瞧。”
他眉眼動了動,眼神流露出些許不贊同,似乎以為她也要去喝酒。這抹情緒又瞬間隱下,重新恢復方才的嚴肅。
“酒神像就在前面。”
和光點頭道謝,抬腳走去,身后又聽到他古板的聲音。
“曜臺不久就要升起,代表不要誤了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