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魔氣之多,一時之間無法完全凈化。
來不及了,天雷要下來了
半空中閃過紫光,紫霄玄雷近在咫尺。
“來不及了。”嚴有山突然解下腰間的黑叉葫蘆,咬開葫蘆口。他偏頭看著她,抓住她的衣角,把她拉了過去,“進來。”
和光眼見葫蘆口越來越大,腦門就要磕上,接著視野扭曲模糊起來,眼前一黑一亮,場景變了。
她浮在水上,酒香濃郁。
她進了酒葫蘆
除了她,別無他物。
“嚴大爺”和光試著喊了幾聲,“嚴大頭”
悶雷聲震耳欲聾,隔著一層葫蘆傳了進來。聲音消失后,和光視野又扭曲模糊,眼前一亮,又出了葫蘆。
她回到了滿是煙塵的巷子。
“和光”寧非天出現在巷口,見了她,連忙奔過來,上下打量她一眼,語氣有些擔憂,“沒事吧”
和光搖頭,“沒事。不過,紫霄玄雷劈下前,嚴大頭和我在一起,現在不知哪兒去了。”
咳咳。
不遠處響起咳嗽聲。
“我在這兒。”嚴有山的聲音聽著有些嘶啞。
周圍的煙塵朝兩邊分開,和光看見嚴大頭緩緩地走過來。
他整個人就像烤焦一樣,尤其是臉龐,黑得像煤炭,頭發爆棚,眉毛倒豎。他喉嚨動了動,嘴巴一張,黑煙噴了出來。
“你們沒事吧。”
和光你還是先看看你有沒有事吧。
和光道了聲謝,然后說起她看到的事情。她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發現的事情比他們多一些。
尤其是黑柱下方的實心圓,如今已經消失不見,若她沒及時趕到,恐怕線索就此消失了。
沒過多久,若鹿也趕了過來。
四人碰頭,接連敘述自己的發現,試圖拼湊事情的真相。
寧非天原應最快趕到,可是發現可疑的黑袍子,臨時改變方向。那個黑袍子是故意引開他,沒多久就把他甩掉了。
若鹿和其他執法堂弟子擋住天雷和魔氣,保護附近的人。魔氣散開似乎是兇手故意為之,目的就是故意讓他們手忙腳亂。
墻壁四周的水缸下方藏著幾縷魔氣,缸里的水瞞過天道。異常的高溫使得水分蒸發之后,魔氣暴露,天雷便劈了下來。
巷子里的高溫水汽便是因此而來。
這一切似乎是為了消除黑柱下方的實心圓圈,抹除線索。不過和光來得快,還是發現了。
和光還有一件事藏在心里沒說,她覺得水缸魔氣的作用不僅于此,若這件事真是季子野干的,恐怕水缸魔氣天雷的連環套是特地給她下的,就是為了除掉她。不過季子野沒預料到巷子里還有一人及時趕了過來,功虧一簣。
嚴有山一本正經地說,這是疏狂界萬年來發生的最大的事件,絕不可輕易放過,非得挖出兇手不可。
于是,全程戒嚴起來,嚴有山把城內的弟子分成兩隊,一隊救人,一隊去找兇手。
寧非天取出玉牌,與執法堂簡短地商量了一番,為了安全著想,決定暫緩諸天大會,先找出兇手再說。
寧非天走到和光面前,道“曜臺下的代表們去酒樓了,你也過去吧,我先同執法堂去找兇手,應該花不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