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親口說把代表之位給你”
賀拔恕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可家主確實”
“那就是沒有了。”她咧嘴一笑,“我說嘛,界域代表好歹是個正經的位子,怎能說換就換幾個月前的諸天大會,還是勢少主做東,萬界代表親眼看見,這么容易就換了,你們賀拔家族未免太隨意。”
說完,她沖賀拔勢招招手,“賀拔代表愣著干嘛,腳瘸了要我背你進來”
在場代表看看她,又看看賀拔勢,似乎疑惑兩人關系變好。
只聽她話頭一轉,突然松了口氣,“全場就咱們兩個元嬰期,你來就好了,你一來,就不是我墊底了。”
賀拔勢的道謝聲剛到舌尖,就被她按下去了。
她又轉頭看向賀拔恕,眼睛睜大了些,語氣疑惑,“你還不走不是說疏狂界的事務都交與你了”
賀拔恕狠狠地瞪住她,似乎真的被激怒了,“和光道友,在下今日是為諸天大會而來,至于疏狂界的其他事務,自然都辦完了。”
“真的么”她咧起嘴唇,笑容有些意味不明,“那日參悟天問碑的筑基期修士,不是失蹤了么”
賀拔恕的瞳孔驟然一縮,“你”
此時,大堂內所有代表的視線都望了過來,那筑基期修士上去天樞閣,他們都看到了,后來不見蹤影,卻是失蹤了
和光道“你不去找找么以他的身份,會做出什么事情能做出什么事情真不好說。”
她遙望外面黑沉沉的天空,過了片刻才看向賀拔恕,“幾個時辰前的動靜,他回來了也說不準。那可是你們天極界賀拔家族帶出來的人,出了什么事兒,可都要算在你們頭上。”
賀拔恕臉色大變,死死盯住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賀拔勢心底抖了抖,總覺得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話說回來那日的天問碑之途,明明是他們三個一起去的,卻只有賀拔恕一人回來了。那個筑基期的佛修和賀拔長老都不知所蹤。
和郁輕笑一聲,插嘴問道“你們別打啞謎了,那日的筑基期修士既然能悟出天問碑,肯定不是普通人,他是何來歷,和光道友不如說一說”
和光也笑了,嘴巴剛張開,賀拔恕率先開口了。
“我知道了,疏狂界的事務尚未辦妥。”賀拔恕最后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賀拔勢看著賀拔恕不甘的背影,心底暢快極了。
他抬步朝狗和尚走去,卻被她嫌棄的眼神釘在原地。
她用陰陽怪氣口吻道,“賀拔道友,咱們還是離遠點的好,不然有人該說弱小的家伙就喜歡抱團了。”說完,她抬起眸子,瞥了一眼殷羨。
賀拔勢后知后覺地想起來,為了避免引起懷疑,他們確實該表現得關系極差。
于是,賀拔勢哼笑一聲,“抱團和光道友是瞧不起我這個元嬰期吧,你這不是抱住了代表中最厲害的幾個大腿么”
烏束、和郁、無讖三人,早早就在諸天萬界打出了名聲,是代表中當之無愧最厲害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