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咽了咽喉嚨,正要開口,上方響起了一個略帶笑意的聲音。
“這還用問不就是和光道友畫陣失敗”殷羨出現在上空,笑瞇瞇地看著她。
這家伙,什么時候來的
和光瞇起眼睛盯住他,“殷道友有話直說,何必陰陽怪氣我畫了什么陣了你哪只眼睛見我畫陣”
嚴有山看看她,又看看殷羨,轉而問殷羨道“殷代表來多久了可看見什么可有什么證據”
和光扭頭看向嚴有山,他竟然跳過她先問殷羨,她被懷疑了么
殷羨飛下來,“來得比嚴道友早些,沒看見和光道友畫陣,但這陣法旁確實只有她一人,這兒又是坤輿界的地界。”
錯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萬界的代表都到了,無不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地上的黑洞和旁邊的她。
和光懶得搭理殷羨,看向嚴有山,把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一遍,包括賀拔家族的長老和被拖入黑洞的弟子。
說完,她才辯白道“門口躺著的坤輿界弟子,你們沒看到若是我做的,何必打暈他們更不要說在坤輿界的地盤做出這種事,平白惹得一身騷。這明擺著是陷阱,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嚴有山點頭,太過明顯的陷阱,會設這個陷阱的家伙幾乎是把人當傻子耍。
“能逃過疏狂界追蹤的幕后之人,不會蠢到設下這個陷阱。”殷羨笑瞇瞇地看著她,“和光道友,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早就猜到我們會這么想,于是把陷阱設在這兒,好故意洗脫嫌疑。”
和光嗤笑,“殷道友,口說無憑,你有證據么”
殷羨指向黑圓,“那不就是證據,你來不及消除的鐵證。要知道,諸天萬界,只有坤輿界和天極界有魔氣。”
“賀拔家族的長老,我說了,他在場,他比我先到,那日酒井他也在。”
殷羨伸手一根手指頭,搖了搖,“不,那個長老在不在,沒人看到,一切都是你說的。也許是酒井那日你看到賀拔長老,今日索性推給他。那個長老還活不活著,都不清楚。”
和光笑了,這小殷比簡直糾纏不清。“殷道友真會平白往人身上潑臟水,物證沒有,人證也”
“不。”嚴有山突然打斷,定定地看著她,“和光代表,稱得上人證的只有你,三次,三次你都是第一發現者。”
第一次、酒井那日,還有今日。
三次黑柱事發的時候,她都在場。一切歇下后,疏狂界弟子才到達。
和笑了,“還不如說你們到得晚。”
殷羨還是那么笑,“和光道友,不要辯解了,現存的所有證據,看到的看不到的,都指向你。不如說目前疏狂界的所有人中,你是嫌疑最大的那個。就算不是你,也是你們坤輿界的哪個”
“信口雌黃”一連受挫,和光按耐不住心底的怒氣了,“我說了,一切都是你們假”
“就此打止吧。”和郁突然出聲。
和光扭頭看向和郁,就見他隱晦地搖搖頭,旁邊的烏束眼里也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她心頭一動,恍然驚醒過來,迅速掃了一眼后方的代表們。
沒人用懷疑的目光看她,只不過眼神里又流露出些許的厭惡和恐懼,與天極界的時候一模一樣。
小殷比的目的不是栽贓給她,而是借此抹黑坤輿界,又把她們拉回萬人唾棄的局面。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