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非天和其他的疏狂界修士一樣,干干凈凈,沒有一絲異常。
他們沒下白云,直接沖向天問碑。
天問碑下再無參透的修士,遲迦陵守在碑文下,眼神遙遙望向被黑柱包圍的中央城池,一臉憂心忡忡。
和光兩人一來,遲迦陵還愣了一下。
寧非天下云,道了聲前輩,便陳述緣由,請求登上天樞閣。
遲迦陵的眉頭緊緊皺起,“寧師侄,你不是不知道,天樞閣不是普通的地方,哪能說去就去,長老團的人想去都要數次請示。”
寧非天語氣強硬,“師叔,現在火燒眉毛了,還說得出那套陳詞濫調您不是不知道長老團的德行。不如您先帶我們上去,能不能進,直接問艮目前輩。”
遲迦陵猶豫片刻,面上閃過決絕的神色,放下玉牌。走到他們身邊,一手搭著一人的肩膀。
和光只感覺渾身失重,眼前一黑一亮,就換了個地方。
高聳入云的黑門,赫然是天樞閣門前。
遲迦陵道“我去問問,你們等著。”說完,身影便消失了。
一盞茶過后,緊閉的黑門緩緩打開。
和光兩人進去,順著以往的路走到湖邊。一切沒有改變,幽暗的湖面倒映著繁星點點的星空。
寧非天一腳踏上去,似乎什么也沒感覺到。
和光愣了片刻,才下定決心提腳踏上。
兩人徑直走到湖心。
艮目依舊端坐在湖面,旁邊不只有遲迦陵,還有為世界的終極而來的無讖。
和光上前,朝艮目作揖,便陳述陣點的事情。
無讖和遲迦陵聽得難忍驚奇,艮目卻像是早已知曉一般,沒有對魔域和萬界之間的防護層之說表現出任何情緒。
她請求在這兒繪制逆向陣法,阻擋鴉隱的入侵。
這時,艮目的眉峰陡地皺了起來,“魔君要通過疏狂界的防護層入侵”
和光點頭。
“這不可能”艮目一口否決,“疏狂界的防護層不同尋常,區區一個魔君,絕不可能打破疏狂界的防護層。”
寧非天笑了笑,“前輩,這話我們前幾日才說過,執法堂的小子們信誓旦旦地說,疏狂界絕不可能被天魔入侵,現在天魔不就打進來了嘛您看看天上的陣法,陣點快連接全了,事實就在眼前,還有什么可能不可能。”
艮目搖頭,“這不一樣。黑柱和魍魎,是從我們這邊打開的。防護層是天魔入侵萬界的傳統通道,自有它的規則。”
“什么規則”和光追問道。
艮目定定地看過來,“你知道什么界域容易被天魔入侵嗎”
“界域排名靠后,實力弱小的界域。”這是萬界眾所周知的事情。
艮目搖頭,“準確來說,是法術稀薄,道脈斷絕,人才凋零。實力弱小、天曜大戰排名下落等不過是后果,而最終也最可怕的后果就是天魔入侵。”
遲迦陵撓撓頭,不耐煩地說道“艮目,有什么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疏狂界為什么不可能被天魔入侵,所謂的防護層到底是什么為什么鴉隱破不掉”
艮目垂下眼皮,露出諱莫如深的樣子,“不可道,不可傳。”
遲迦陵又追問數遍,艮目還是那副樣子。
和光便道“前輩,不管是不是如你所說,讓我們先繪制逆向陣法,從這邊看看防護層的樣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