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賀拔恕心覺冷,渾身上下只剩一條褻褲,忙不迭捂住上半身。“混蛋,你做什么”
“以你人之報還之你人之身。”
“什么和什么啊”
兩人氣得冒火,對罵起來。后方的魔修們也跟著憤憤不平,一個個繃緊臉盯住對面。
氣氛愈加劍拔弩張。
兩邊爭執不下,隨時都要干起來。
千鈞一發之際,門外傳來一句喝聲,“住手”
魔修一方聞言,立馬退后,恭恭敬敬站好。
啪嗒、啪嗒、啪嗒
外墻的佛珠亮了起來,黃色、橙色、紫色、棕色等各色之間跳來跳去,啪嗒的聲音響個沒完,最后一聲啪嗒落下,定格成紅色。
一排紅彤彤的佛珠橫過去。
所有人咽了咽喉嚨,心里直打顫,紅色,莫非天魔來了
一襲黑袍越過門檻,紅色的佛珠咔嚓一聲全部炸裂。
所有人嚇了一跳,不約而同看過去。
冷冽凜然的氣勢浩浩蕩蕩壓來,來人也穿著一襲黑底紅紋長袍,不同的是袖口繡著一圈金邊。領口微微敞著,黑色的魔紋爬過冷白分明的鎖骨,爬過喉結,一直蔓延到左眼下方,打了個小小的勾才結束。
冷峻的面容,左耳扎著三枚銀色的耳釘,平添幾分邪氣。
韓修離閑庭信步踱來,眼神像尖銳的刀鋒,上下剮過賀拔恕的身體。
“怎么回事”
賀拔恕全身如墜冰窖,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章哥小碎步上前,扯著韓修離的袖子,語氣有些委屈,“師兄,他們碰瓷侮辱俺還扒俺的衣服”
說著說著,粉色的觸手伸出來,往韓修離身上貼。
韓修離掀起眼皮,上下掃了章哥一眼,“衣服穿好怎么露出來了,又不是小孩子。”
章哥委屈地努努嘴,收回觸手,小聲道“俺忍不住嘛,這還是俺第一次出坤輿界,第一次到其他界域。咱們魔修,除了道賀臺長老,沒一個到過外界。咱是第一批呢”
后邊魔修們紛紛興奮地點頭,眼神冒光。
諸天萬界覬覦坤輿界的魔氣,更忌憚無相魔門的魔修,共同排斥他們,表示不允許魔修擅自前往其他界域。
“還不是因為你們魔修就是禍害”賀拔恕指著地上的代表,“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章哥又伸出觸手,射了賀拔恕一臉黑墨。
“我警告你,別誣賴人地上的家伙,自己暈倒的,關我屁事你們道修就是惡心,俺從小被碰瓷到大,早就留了一手,隨身帶著留影球,就是怕你們訛俺”
章哥扔過一個留影球。
賀拔恕抹開一看,居然還真是代表自己暈倒。他咽不下這口氣,用兇狠的口吻說道“就算這樣,你們魔修也不能隨意去其他界域,要是引起事故怎么辦當年賀道臺不就釀成慘劇,今日你們來這么多人,到底想干嘛”
魔修一行還沒說話,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我請他們來的。”
賀拔恕循聲望去,就見寧非天同和光并肩走來。
寧非天走到韓修離面前,問候道“少門主,有失遠迎,還望勿怪。”
韓修離漫不經心地點頭,聲音微冷,“沒事。”眼神在寧非天臉上頓了一下,又移到和光身上。
寧非天笑笑,用熟絡的語氣同魔修一行問候聊天。
和光回頭望向門口,“說起來,第一批外出掃蕩的萬佛宗弟子也該回來了。”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一聲怒吼。
“哪個兔崽子老子好不容易裝好的佛珠,怎么全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