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紫女只身前往極北王城,拜訪魔君祭鬼。
百萬年來,歷任十魔君之中,祭鬼是攻下生靈界域最多的魔君。自從三萬年前談瀛洲殞落,祭鬼便是魔域勢力最大的魔君。
關于祭鬼的傳說,紫女聽說過不少,然而親眼見識,又是另一回事。
壯闊森然的王城,秩序井然的軍隊,鐵血廝殺的訓練
森嚴的氛圍與其他魔君的王城決然不同。
紫女心頭涌上些許不安,她從未接觸過祭鬼,也不知他是個怎樣的家伙,她的提議會被他接受么如若他不接受,她能否全身而退
她一步步行過王城的走道,噠噠的腳步聲淹沒在沸反盈天的沖鋒聲中。
巡守目不斜視,拼殺的天魔僅好奇地瞥了一眼,便挪開眼神。仿佛她不是個魔君,而是只普通得爛大街的天魔一般。
行到主殿外,魔相進去通報,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殿門才敞開。
紫女跨進門檻。
殿門關閉,沖鋒聲和喧囂聲全都排斥出去,殿內安靜得連根針掉的聲音都聽得見。
素聞祭鬼喜靜。
她放輕腳步,不發出一點聲音。
大殿中央升起諸天萬界的立體地圖,以亮度表示各個界域的防御程度,界域排名越高,亮度一般也越高。
眾多發亮的界域之間,不乏暗淡無光的界域,那都是被天魔攻下的界域。而其中大部分,都是祭鬼的功勞。
魔君祭鬼隨意地坐在地上,手里扒拉著一個個發亮的界域。
“有事”
冷淡的聲音從那兒飄來,他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紫女壓下情緒,淡淡地說道“前些日子的事兒,想必魔君有所耳聞。鴉隱大敗,王城坍塌,已不夠格位列魔君。還有兩位魔君,已落于我手”
砰
祭鬼陡地捏碎一個界域,“別拐彎抹角,有事說事。”
這一瞬間,紫女感覺腦袋被捏緊了一般,差點控制不住。她咳了咳,強按下心底的顫意。
“祭鬼魔君,一統魔域的時機到了。”
祭鬼的臉緩緩偏了過來,似乎起了點興趣。他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魔域有個口口相傳的野史,據說百萬年前,沒有所謂的十魔君,站在所有天魔巔峰的只有魔域共主。如今三個魔君失陷,你我聯手,解決剩下的五個魔君,不成問題。”
祭鬼久久地凝視她,冷冽的視線刺過她身體的每一寸魔氣。
“紫女好像是這個名兒。告訴本座,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和你共分魔域。
這句話梗在喉嚨,紫女沒能說出來。十多萬年的生存本能警告她,若是說出這句話,她會立刻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