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喊道“大師姐忘了嗎我是你師妹啊你曾手把手教我刀法。”
和光的眼神落在刀上,“記起來了,那我再教你最后一招,碎尸萬段。”她拔刀,揮向女修。
刀光一閃,女修左腿已斷,又一閃,右腿齊落。她甚至看不見和光的身影,只有一陣陣刀光。
四肢皆斷,刀光一束束揮向上半身,腰部、腹部、胸部,仿佛竹子般被一層層截斷。女修痛叫求饒,刀光不斷逼近頭顱。
片刻過后,一灘碎肉累起,猙獰的腦袋堆在最上。
“這也疼比起他受到的靈魂痛楚,簡直毛毛雨。”和光豎起長刀,從上刺入腦袋,旋轉攪碎,“三十四只。”
就在這個時候,一掌金光倏然襲來,拍在和光背上。
“師侄,我來陪你切磋切磋。”光頭大漢踏步而來,每走一步,身體蓋上一層金光,走到和光身前,全身已經變成閃耀的金色。
和光上下打量他一眼,“元嬰巔峰,上一輩的弟子”
“不錯,我走嗔怒禪老路,金鐘罩練至第第七重,降龍十八掌煉制極致。聽說師侄和我一樣。”光頭大漢擺出掌法第一重招式,粗聲道,“我們過幾招。”
和光右腳劃圈,一手朝先,一手護在胸前,姿勢和他一模一樣,左手招招,“來。”
“沒點逼數的丫頭。”光頭大漢狠笑,猛沖上前,一掌劈去。兩掌對撞,光頭大漢身上的金鐘罩閃爍幾下,和光手掌溢出點點金光。
兩人較量數招,身影如同兩道金色閃電,在大霧之中穿梭不停,只留下數片金色光點。
許多弟子別說反應,連眼睛都捕捉不到,心中更生不出打敗和光的想法。一股腦兒沖向訓練場邊緣,企圖逃跑,卻被隔離陣困住其間。
不少弟子轉而涌向場外的冬瓜等三十余名弟子,哭聲悲號。
“大師姐瘋了,不過是訓練罷了,她怎能下得了如此重手大家都是萬佛宗的弟子,一同修煉多年,她怎能殺了這么多人”
“她走火入魔了吧,剛剛還流血淚了”
“冬瓜師兄,快阻止她。救救我們,我不想死啊,我還要為坤輿界參加天曜大戰。”
冬瓜面露難色,望著師兄弟倒在血泊,心中痛苦難當。數次想要提棍上前,一想到大師姐的話,又頓住腳步。
“可是大師姐不準我們動,不然就要把我們逐出師門。”
場上的弟子面容扭曲,罵道“該逐出萬佛宗的是她殘害同門,她簡直該死我們什么都沒做”
眾弟子見冬瓜不動,繼而望向南瓜,“師兄出手吧,有能力阻止她的只有你了。”
“你們高看我了,我可打不過她。”南瓜躲避眾人眼神,猶豫道,“再說,大師姐極少出錯,尤其是生死大事。你們不如好好想想犯了什么罪,快些向她認錯”
眾人一一求過場外的三十余名弟子,無人出手,只得轉臉問尤小五。“小五師弟,你也是執法堂弟子,你快勸勸她”
尤小五冷臉望著眾人,“你們真不知緣由”
“走火入魔,咱嗔怒禪不是最容易走火入魔”“是曜臺吧,她一聽到天道的聲音,就醒了。”“她和天極界代表走得那么近,弄不好已經搞在一起。那家伙一死,她就瘋了,把鍋推到咱們身上。”
尤小五喝道,“瘋的是你們這些東西不知從哪兒冒來的鬼玩意兒,竟敢混入天曜大戰人選。”
眾人愣住,抱頭蹲下,絕望大叫。
“他們知道了完了完了,就不該看在酬金的份上接這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