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鷹勉強擠出笑容,“總要試試,說不定呢。這小子畢竟是同門師兄弟,我也不想害死他,還請大師姐打開隔離陣,放我們一條生路,我也放小師弟一條生路。”
青鯊抬眼看去,咬牙道“誰是你小師弟我知道你們,你和濱海城那孩子一樣,都是外面來的孤魂野鬼。”
季鷹臉色一黑,“確實,說小師弟還高抬了你。老子才不是你師兄,你們這些螻蟻,也配和我們相提并論要是沒今天這一出,坤輿界就該歸我們統治。整個諸天萬界都會被我們收入掌中。”
和光注視季鷹,緩緩走來,“我記得你,濱海城閉城的時候,你也在。肖饜是你殺的吧,多虧你留下肖饜的令牌,我才能直捅涅槃樓集會。”
季鷹的臉色更加難看,“看在令牌的份上,大師姐放我一馬”
她的身影驀地消失,彈指間閃身到面前。一手握住鐵棍,在她的靈氣下棍身寸寸崩潰,湮滅成灰。
青鯊沒了束縛,拔腿想跑。季鷹還沒伸手去抓,胸膛又受了她一掌,被逼得跪下。
她流利折斷他的四肢,聲音極冷,“看在令牌的份上,我許你一個恩典。”
季鷹艱難抬頭,“什么恩典”
“許你親眼見證你們的末路。”
她把青鯊扔給尤小五,命令冬瓜等人護好他們。又只身沖入訓練場,身影化作一道金光,金光所過之處,尸體砰然倒下,靈樹破土而出。
訓練場的石磚陣法轟然炸裂,大地泥土蔓延上來。
大雨驟停,濃霧散盡。
云隙漏下一束束陽光,陽光擴為光團,斑駁的光團連在一起,驅散沉沉烏云。
最后一人倒下,云開霧散,金句的巨輪照耀繁茂的森林。
季鷹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呆呆看著她一步步走來,掐住他的脖子,無喜無悲的臉上吐出六個字。
“一百五十三只。”
與此同時,昆侖劍宗和大衍宗也在進行集訓,其他宗門的弟子也去了這兩宗。
江在棠收到訊息,聯想曜臺的天音,立馬相信和光的話。他把事情同唐不功一說,兩人判斷形勢,果斷下了決斷。
禁魂陣起,殺招盡出。
沉浸在集訓的異界來魂們到死都不知道,明明是場普通的訓練,為何師兄的劍招突然變得這么急這么狠,為何師兄不給他止血還要再補一刀。
其他弟子注視那個鬼魅般的身影,注視那柄劈天斬地的陌刀,終于回想起幾十年前被唐不功虐菜的恐懼。
封曜做了一樣的決定,大衍宗集訓弟子分散在山林各處,不好下手。等到施展隔離陣罩住整座山頭,十余名弟子已經聞訊奔出。
及時逃脫的弟子回望隔離陣,又慶幸又痛恨,只差一點就要完成大計,忍不住回首唾罵。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飛來一個輕快的身影,聲音活潑悅耳,“師兄,你喊我”
澹臺春使出飛身符,迅速穿過十幾人。
弟子們只見一襲紅衣閃過,接著腦門被貼上符祿,灼熱難忍,靈魂都在發痛。
悅耳的聲音又響起,“連靈魂一起炸了就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