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明山確實死了,靈魂俱滅。”
“賀拔六野不到五千歲吧,從年齡上來說沒有問題。然而當年汝明山遭遇過那般搜魂,靈魂受損嚴重,不可能又修到渡劫巔峰。”
“他打哪兒曉得汝明山的事情,指不定是偽裝起來嚇唬咱們。”
和光一抹水鏡,又給眾人看一幕。
水鏡內的賀拔六野摘下半面金絲面罩,汝明山的半張臉覆上賀拔六野的半張臉,“我就是賀拔六野,賀拔六野就是我。”
逼人的氣勢轟出水鏡,與當年的汝明山一般無二,眾人再也沒有疑問。
賀道臺驚呆,給這個疑問畫上句號,“沒錯,當年的掌門,就是這樣。”
如此一來,許多疑惑得到解答。賀拔六野為什么要抓楊醉蹄,為何對他百般折磨,賀拔家族禁地為何和五千年前的萬魔峰一模一樣,天極界為何百般刁難坤輿界
萬佛宗掌門顫聲道“他想報仇”
大衍宗掌門看向和光,急問道“殘魂一號為什么還活著那小子死前還說了什么”
和光瞇眼,“高掌門慎言,賀拔勢是用靈魂挽救坤輿界的恩人,不是那小子。”
大衍宗掌門愣住,臉色立時黑了,“什么語氣你不會以為就這么算了吧,這事兒還沒完”
轟地一聲巨響,密室大門猛然撞開。
堂堂七權開會,竟有人敢沖進來。眾人警惕起來,轉首看去,更有甚者握緊武器。
門外悠悠踏入一人,正是西瓜。
他張望一圈,微微歪頭,流露疑惑的神色,語氣輕佻,“哎,我以為完事兒了。”
大衍宗掌門怒目瞪去,“你來干嘛”
西瓜閑庭信步走來,越過眾人,徑直走向和光,劈開一身枷鎖,“接人。”他握緊她的手臂,拉起來,就要帶她離開。
大衍宗掌門擋住去路,“你什么意思這事兒還沒完,我們還沒做出最終審斷。你以為你是誰,七權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不然”西瓜挑眉,面容嫌棄擰起,“難不成是茅坑非要拉泡屎才能走。”
萬佛宗掌門捂嘴偷笑。其他人咳了咳,偏頭掩飾神色。大衍宗掌門臉色黑如鍋底。
西瓜輕笑,大搖大擺走出門,“諸位自便,兩日后便是天曜大戰,我們還要進行最后的訓練。”
和光被緊緊拉住,半步都停不住,不得不回首鞠躬,“晚輩告退。”
出了門,和光心下不安,低聲道“師叔,這樣不好吧。”
“沒時間應付他們。”西瓜倏地收起漫不經心的笑容,面色鄭重。
和光正色道,“宗門出了什么事”
他俯下身子,附耳道“白澤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韓修離直直看著兩人的手,眼珠子都快擠出來。
“走就走,牽什么手大庭廣眾之下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