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吠舞羅。
當太宰治聽到雪枝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太宰治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彎著腰看著小家伙,自然而然地問“為什么啊,是吠舞羅有壞叔叔嗎”
看著太宰治一臉輕浮的樣子,雪枝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撇開臉,擺明了拒絕和他交流的樣子。
“別這樣嘛,小雪枝這么冷漠真的好傷爸爸的心哦。”
太宰捂著心臟再次露出了浮夸的做作表情。
“”
雪枝本來不想搭理太宰的,但是他實在太聒噪,一直在耳邊吱吱喳喳就好像有只青蛙在不停地叫,動作和表情又這么浮夸,這使得投注在他們身上的路人目光也變得多了起來。
雪枝稍稍有些不自在把外套后面的帽子蓋在頭上,擋住了自己的頭發和臉,自我感覺隔絕了一些視線之后,才面無表情地轉向太宰,“別再說話了,太宰治。”
“再怎么樣你又不是青蛙。”不要老是呱呱地亂叫了。
“哈”
太宰瞪大了眼睛,很是憤憤不平地反駁“再怎么樣用青蛙形容我也太侮辱人了吧”
雪枝便輕輕地“啊”了一下,微微昂起頭,露出她那張漂亮的臉,面無表情說“我倒覺得比較侮辱青蛙。”
“切”太宰治老大不樂意地撅起了嘴,消停了幾分鐘,表情才稍稍正經了一點,“你認識吠舞羅的人”
“嗯。”
雪枝點了下頭,沿著主干街道走下去,并不想向太宰治解釋太多。
沒一會兒,聽到了頭頂上傳來了“哎呀”一聲,“看來吠舞羅發生了大事情呢”
聽到熟悉的字眼,雪枝下意識抬起了頭,見太宰治拿著手機,正在看著什么,臉上露出了興致勃勃的神情。
嗯
雪枝試圖不動聲色地踮起腳偷看幾眼。
可是,好高。
夠不著。
看著那只越抬越高的手臂,雪枝忍不住出聲了,軟糯的童音里倒是透出了一絲絲急切的意味,“吠舞羅什么,我也想看。”
“叫爸爸”太宰治逗著小家伙玩,就像逗一只小貓
雪枝把細細的手指握成了拳頭,扯住太宰治的風衣衣角,仰起小臉看著他,重復了一次剛才的話。
“我要看。”
她仰著雪白的小臉,漂亮而冷淡的藍眼睛注視著太宰治的臉。
好似在說,不給我看就把你整個人扔出去。
“好啦好啦,真不可愛,給你看就是了嘛。”
太宰治露出了一副招架不住的樣子,微彎下腰,把手機屏幕放到了小家伙能看到的高度,“這下能看到了吧,這是吠舞羅剛剛發布在暗網的懸賞消息。”
說話的時候,太宰治暗暗留意著小家伙的表情。
手機上面其實只有一張配圖,背景是在晚上的比良坂大夏屋頂,還有一個面容有點模糊的銀發少年。
雪枝不知不覺瞪圓了眼睛,她認識那張照片的背景,照片中的銀發少年就是開槍射殺多多良的兇手嗎
但是
雪枝看了一眼太宰治,又看了看屏幕上的照片以及幾行文字
她的神色變得有些許不自然,偷偷瞄了一眼太宰治,而剛好太宰治也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嗯”